等吃了晚飯,慕雲深的手術才結束。
因為情況比較特殊,給簡鶴用了半麻,從手術室推到病房的時候,簡鶴一直嘀嘀咕咕地念叨什麼。
慕雲深把簡鶴安排在了青黛旁邊的房間。
孟何君去看的時候,簡鶴瞪大著眼睛還在唸叨。
“知屋漏者在腳下,知政失者在草野。啟門問策,問需於民,下知民意,上達天聽......”
慕雲深看了一眼:“嘀嘀咕咕這麼久了,學業逼挺緊啊。”
確定簡鶴的手保下來了,孟何君就出了病房。
溫清洲問:“要不要去找明茉,她常說想你了。”
孟何君搖搖頭:“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下次吧。對了,簡鶴的診金我回去給你。”
“不用......”
溫清洲話還沒說完,孟何君已經離開了,看樣子是挺急的。
慕雲深出病房看只有溫清洲一個人,環顧四周:“走了?”
“嗯。”溫清洲又說:“幫我留意一個合適的護工照顧他,我先走了。”
“好好好,把兄弟我叫回來,自己走挺快啊。”
————
孟何君回去之後,天已經黑了,出了簡鶴的房間,又去看了看清秋,房間裡沒人。
見狀,孟何君去了書房。
清秋在書房門口跪著,也不知跪了多久,臉色慘白。
“怎麼在這兒跪著?”
原本想著清秋應該是在寢房等她,所以孟何君才來了書房,沒想到清秋居然在這裡。
清秋雙手交疊放在地上,額頭緊貼著手背:“奴婢怕壞了您的興致,這才在這裡。”
“進來說。”
孟何君抬步進了書房,清秋進屋就跪。
想來是知道有孕的訊息了。
小丫鬟把書房的蠟燭全點燃了,房間裡亮堂起來。
孟何君抬手揮了揮,示意小丫鬟退下。
等小丫鬟退下,關上門,才開口:“說說吧。”
好歹是自己身邊伺候的,辯解的機會還是要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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