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持續到快要天亮,在音響發出低電量提醒時,溫清洲才主動結束了這場‘神明與信徒’的見面。
而那個低電量提示音,讓百姓誤以為是溫清洲下凡時間到了,要回到仙境的提醒。
故而就算是意猶未盡,也沒有拖著,高呼‘恭送仙家’。
溫清洲放下話筒,扭頭看向孟何君:“我先走了,親子鑑定今天拿結果,有了結果我再聯絡你。”
“好。”
風淮王識趣地再次背過身去。
溫清洲傳送離開了,帶走了音響。
孟何君等溫清洲離開之後才說:“封叔,熬了一夜,早點回去休息吧。”
風淮王點點頭:“今夜辛苦公主了。”
“封叔客氣了。”
孟何君往城垣下面走。
奚奴和金刃在城垣下面等她,奚奴聽了一晚上,到現在還有些不可置信,隨後又像是釋懷了一樣,突然說了一句。
“難怪遲遲攻不下大盛朝,原來是有仙家庇護。”
孟何君看了他一眼,今天就會有結果了。
奚奴看孟何君手帕上乾涸的血跡,又問了一句:“你的傷怎麼樣了?”
奚奴自認不是什麼無情無義的人,反覆在心裡提醒自己,這個關心僅僅是因為孟何君這個傷是為了救他留下來的,絕不是因為其他什麼。
孟何君輕輕握著手,面無表情地回答:“死不了。”
一路回了風淮王府,孟何君看著奚奴進小院,才準備回去。
奚奴看孟何君不打算進屋,取下帷帽問:“你對面首都這麼好嗎?寧可自己受傷,也要保護的那種?”
“面首?”孟何君疑惑地重複了一遍,看向金刃。
難道是她不在的時候,奚奴聽到了什麼流言蜚語?
金刃聳聳肩表示不知道,他一直和奚奴在一起,聽到的傳言都是說孟何君是神女的,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可什麼都沒聽到過。
奚奴指尖泛白,抓著帷帽的手格外用力:“難道不是嗎?那為什麼不殺了我或者把我關起來審問?我是烏央族的奴隸。”
孟何君嘆息一聲,朝著奚奴的方向走去。
誰知道這個舉動反倒是引得奚奴後退了一步。
“你今年多大了?”孟何君先是這麼問。
“十五。”
孟何君挑眉道:“才十五就知道這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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