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收拾東西,墨隱退到金刃身邊:“金刃大人,我去還林深給的藥,一會兒就回來。”
金刃看了他一眼:“這裡有我守著,不著急。”
墨隱挺捨不得林深的,這是一個幼稚暗衛和一個幼稚親衛才能明白的感覺。
奚奴沒有回房間休息的心思,他執著地用行動表達了想就在這裡等著答案,孟何君也依著他。
當然,無關其他,僅僅只是他的長相太像秦君映了,孟何君選擇遷就奚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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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清洲那邊,傳送回去之後看時間還早,溫清洲乾脆睡了一覺。
中午慕雲深發來了親子鑑定的結果,並且附上一句話:不是兄弟,你來真的啊?
溫清洲:請你把情商和智商達到同一水平線。
慕雲深回了一個賤兮兮的表情包:明茉已經答應我的告白了,兄弟我脫單了,什麼時候給我慶祝一下?
溫清洲:或許可以等我一起慶祝?
慕雲深:有生之年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思考]
螢幕之後的溫清洲嘆了口氣,沒再回復,而是拿起鈴舌,準備把親子鑑定的結果告訴孟何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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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鈴響的時候,孟何君才驚覺自己坐在石凳上就睡著了,抬頭一看,奚奴在對面趴著桌子睡得挺香。
孟何君拿著銀鈴起身,小聲問:“溫清洲,有結果了嗎?”
雖然孟何君已經儘量讓自己的動靜小一點兒了,可還是驚醒了奚奴。
奚奴抬頭眼巴巴看著孟何君,眼睛裡有些許紅血絲,因為剛剛驚醒,還潤潤的,看著像只可憐的小狐貍。
“嗯。”溫清洲的語氣聽上去不太好。
孟何君拿著銀鈴走遠了幾步。
奚奴聽不到銀鈴的聲音,猜測這個東西是和仙家有關,故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孟何君,仔細觀察她的表情。
小時候在烏央族,因為是奴隸身份,又格外瘦小,導致別的奴隸老是欺負他。
那時候阿婆還沒有死。
奚奴現在還記得他有一次被打得狠了,哭著問阿婆:“阿婆,為什麼我生來就是奴隸,為什麼別人都要欺負我?怎麼辦?我活不下去了。”
阿婆告訴他:“小奚奴,每個人都活得很難,區別就是什麼程度的難,活著已經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了。”
之後,奚奴再也沒起過活不下去想法,而是為了活著想了很多辦法,做了很多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