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盛的大夫都有自己的祖傳醫術,不會外傳,甦醒這個藥方,是蘇府養在府裡的大夫給他的。
當然,這也是甦醒贏回來的。
他這個人別的興趣沒有,就愛打點小賭。
“要的。”溫清洲捏著眉心回答,一晚上沒說話也沒喝水,聲音啞啞的。
孟何君的聲音就好像黑夜裡的一抹亮光,拉了一把身處黑暗之中的溫清洲,讓溫清洲又重新活了過來。
“你剛睡醒嗎?”孟何君嘀咕了一句:“我是不是打擾你了。”
“沒有,我沒睡,昨晚有點事兒處理。”溫清洲簡明扼要地回答。
藥方傳送過來,落到了桌上。
這次和之前倒是不一樣了,上面沒多少名貴的藥材,都是比較尋常的。
孟何君體貼道:“那你先睡,我熬了一宿,也該補補覺了。”
她自己倒是還好,就是孟聽肆有些扛不住。
本來騎馬就把大腿磨破了,又沒有好好休息,跟著他們一群人像做賊一樣,大半夜的亂竄,可把孟聽肆緊張壞了。
回了客棧,腦袋一落到枕頭上就睡熟了。
“好。”
在鈴舌結束之後,溫清洲拿起藥方穿上外套,準備直接去研究所,反正他現在也睡不著。
而桌面上,是溫清洲昨晚上寫的譯文。
因為昨晚上寫著寫著就出神,以至於溫清洲根本沒有認真地看書裡的內容,像是練字一樣一邊走神,一邊跟著翻譯抄了一遍。
譯文中間有一段。
‘殷帝死後,盛武帝推翻舊制,創立大盛朝,收服殷帝流失之國土。’
到了研究所,溫清洲沒有直奔實驗室,而是在更衣室等著。
研究所一層有兩個更衣室,男女分開,而他們這一層,除開助理以外,就溫清洲和慕雲深。
慕雲深雖然最近忙著談戀愛,不過工作也沒有落下,畢竟明茉天天按時上下班,他肯定不能躺平。
開啟更衣室的門,看見溫清洲在裡面坐著出神,慕雲深“嚯”了一聲,反手關了門:“你今天這麼早啊?”
“等你呢。”溫清洲原本在出神,聽到開門聲就回神了。
慕雲深站在自己的區域換外套:“等我幹嘛?有事打電話唄。”
“不是急事。”溫清洲這樣說,又問:“我大伯的情況怎麼樣了?”
“死不了。”慕雲深回答。
作為溫清洲唯一且深交的朋友,溫清洲什麼情況,也就他最瞭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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