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真的氣著韋俞氏了。
牽扯上孟何君,要真出了什麼事,韋寶哪兒有什麼活路?
孟何君可是把利刃,出鞘必見血。
韋寶哪兒經歷過這種陣仗?嚇得哭都不敢哭。
韋尚書正色道:“是,子不教,父之過!打寶兒幾下,就打我幾下,我與寶兒一同受罰。”
“別,別打爹!”韋寶一下子哭出了聲:“爹年紀大了,我錯了,娘啊,我知道錯了。”
韋俞氏問:“好,那你自己說,錯在哪兒了?”
韋寶哽哽咽咽地說:“錯,錯在不該仗著身份欺負人......”
再多的,他也說不來。
韋俞氏卻道:“剛剛那一下,打你姓韋!”
話落,朝著韋寶伸出藤條:“伸手。”
韋寶剛剛那隻手被打得火辣辣的,沒敢伸,這回換了隻手。
“啪!!”
“這一下,打你這麼多年來不學無術,我當你不是讀書的料,吃不了苦,萬沒想到居然做出這種混賬事。”
“嗚嗚......”
“啪!!!”
“這一下,打你成日只知道吃喝,光長身子不長腦子,給人當了墊腳石!”
“啪!!!!”
“這是打你好手好腳,卻欺負女子,我聽說你還打了人家,韋寶,你真是好威風啊。”
“嗚嗚嗚......娘,我沒打,是小風打的。”
韋尚書是看不下去,自己兒子的手本來就胖得全是肉,現在被打了好幾下藤條,全腫起來了,一條條紅腫的傷痕縱橫交錯在手掌上,跟豬蹄一樣。
“好啊,沒想到家裡頭出了這樣的奴才,還敢慫恿寶兒,我去把這奴才給收拾了!”
說著,韋尚書大步就出去了。
關上祠堂門,立馬變了臉,朝管家揮手:“馬上去把小風抓起來,打二十棍賣了,讓伺候寶兒的下人都去看,誰敢慫恿寶兒,下次就打死作數!”
“是是是。”管家立馬去辦這事兒了。
到後面,韋寶都不換手了,兩個手伸著,任由他娘打。
最後,捱了十幾下,總算是結束了。
這次兩個手真的徹底腫成豬蹄了,大夫來看了,上藥包紮之後,連吃飯都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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