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官!把他們都送官!”
“太狠了,連親人都不放過,簡直沒有心!”
“剛剛還想去告公主,這些人是故意汙衊公主!”
“報官!報官!”
拿藥盒的男人被侍衛押著,他仰頭看去,孟何君背著光站,陽光灑下,好似民心所歸一樣,散發著金光。
孟何君朝侍衛抬手:“把這些人都送去衙門,辛苦文大夫也一起去一趟。”
“不辛苦,這些人汙衊醫館,老夫也是為了醫館的名聲。”文大夫嘆了口氣。
“文大夫放心,醫館的損失,公主府會盡數賠償,我也會讓衙門為醫館正名。”
要不是把人都送去醫館,醫館也不會遇上這種事。
文大夫和其它幾個大夫醫治了半輩子人,最後險些失了名聲。
損失倒是談不上,主要還是想為醫館正名。
公主府的侍衛押著鬧事的幾個人,抬著屍??朝著衙門走,百姓們也跟著去看。
等人散了一些,孟何君才邀請道:“小錦,小染,進去坐坐吧。”
“多謝公主美意。”
兩人見禮之後跟著孟何君去了前廳。
清秋奉上茶水,退到門口守著。
“你們怎麼來了?”孟何君問。
雖然沒有兩人,這件事孟何君也能應對,但是兩人能來,孟何君還是很高興的。
曲畫錦倒是沒有邀功,實話實說:“臣女最近都在家裡忙,不知公主府發生了這種事,還是楚小姐今日去府裡跟臣女說,臣女才知道。”
上次的事情之後,曲畫錦已經拿了曲府中饋,從前沒有接觸過,故而現在才開始學,要慢許多,整日在府裡算賬。
楚凝染則是今日出門路上遇見一群人抬著屍??朝公主府的方向去,她看了一會兒,發現事情不對,趕忙去找曲畫錦了。
上次孟何君給的藥她是看見了的,大約是猜到了。
楚凝染則一表忠心:“公主信任臣女,臣女自然也不負公主。”
孟何君笑的欣慰:“你們能如此同心共力,自是最好。”
兩人的父親,一個文官之首,一個武將之首,無論是身份還是立場,都絕不容太過親密,故而曲畫錦和楚凝染想成為閨中密友也是不可能的,只能在外人面前做戲。
曲畫錦好奇的問:“公主,臣女聽聞大皇子歸來,不知今日是否有幸一見?”
楚凝染也看向孟何君,顯然她也想見見所謂的大皇子。
當然,不單單只是好奇,更是為了各自的家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