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深掃了一眼,嘆氣:“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關心這東西?”
“不是,那個女人叫青黛,是它送過來的,它的主人希望我能救她。”溫清洲說完,把鈴舌重新放回兜裡。
聽完溫清洲的話,慕雲深的第一反應不是懷疑,而是猛地拍了一下手掌,恍然大悟。
“我就說,上次安寧說的小美女怎麼來的,還特意去調了監控,沒看到人進來,就出現在你的實驗室了。
也沒看見人離開,光看見你跑回實驗室,那個小美女憑空消失了!
我還以為你拿特權去刪監控,原來是這樣啊。”
溫清洲有些無語了,他沒想到慕雲深那麼八卦,居然還去調監控看。
“記得保密。”
慕雲深用拳頭捶了捶自己的胸膛:“放心!兄弟我嘴比錢包還嚴!”
末了,又好奇地問:“這小東西真會說話啊?小美女也是它送來的?你讓它說說話,我聽聽唄。”
溫清洲搖搖頭:“響的時候才能聽到聲音,但是它已經幾個小時沒響了。”
慕雲深摸著下巴點頭:“難怪你這幾天一直心不在焉的,都想這小玩意兒去了吧。”
溫清洲沒回答,只說:“你早點回去休息吧,我在這兒守著。”
“行啊,這麼一說,還真是腰痠背痛,到處都疼。”慕雲深伸個懶腰。
工作一天,又被溫清洲臨時逮過來做了一臺手術,剛剛的精力完全來源於怕自己的好兄弟走錯路。
現在情況也清楚了,疲憊感立馬就上來了。
這一晚很平靜,往常半夜會響一次的鈴舌,今晚沒有一點兒動靜。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了青黛醒過來。
看著陌生的環境,青黛的防備心很重,特別是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以及穿著奇怪的人。
青黛不許這些人靠近自己。
戴口罩的護士在她眼裡跟蒙面殺手沒什麼兩樣。
還是溫清洲聽到訊息趕來,跟她說了一下孟何君的事情,青黛才放鬆了一點兒警惕。
這已經是手術之後的第三天了,在此期間,鈴舌一直沒有響過。
———
孟何君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她想醒過來,可是眼皮卻異常的重,只能迷迷糊糊地感受到有人在喂藥。
起初,孟何君連藥都沒法自主地喝下去,好幾次之後,才終於好一點兒了。
但基本上都是喝一半灑一半。
總有人不停地在她床邊說話,孟何君想仔細聽聽,又一個字都聽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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