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時若尷尬地扯著唇角笑了笑,“是有點。”
墨白二話不說鬆開手,脫下身上外套披在她肩上。
六位嘉賓,就她穿得最少,裙子是露肩的,而且只有薄薄一層。
不像賀佳和林青穎的都是復古繁冗的冬款西歐宮廷裙。
外套染上了他身上獨有的香味,殘留餘溫包裹在她身上,令她耳尖紅了幾分,不知怎的,心裡頭有些癢。
墨白拿著從她身上取下來的披風,扣回自己身上,再度拉起她的手,躬身在她耳邊說道:“還冷的話要告訴我,別自己硬撐著。”
低沉磁性的嗓音浸染出柔情蜜意,絲絲縷縷鑽入顏時若耳畔。
她紅著臉點點頭,“好,謝謝墨總。”
“嗯?”
墨白輕笑一聲,貼近她耳朵,“不應該喊我‘騎士先生’嗎?”
“我的塞壬。”
第25章 當面罵老闆
接下來,六人在宴會廳裡尋找線索。
通往下一關的大門是一個字母密碼鎖,上面貼了一句像英文又不是英文的東西。
【O?ndlig k?rlek till d?den】
原本打算裝逼一波的池歸凡湊近看了眼,發現這不是英語之後,默默退到一邊去了。
“瑞典語——至死不渝的愛情。"
眾人扭頭,看向說話的人,賀佳滿眼崇拜,池歸凡滿眼嫉恨。
顏時若笑意淺淡,不吝嗇誇讚,“騎士先生居然連瑞典語都懂。”
墨白倒是謙虛,“工作需要,略懂一些罷了。”
林青穎腦子一轉,抱住池歸凡的手臂,貼過去,溫溫柔柔道:“至死不渝的愛情說的應該是我們進去的那個房間吧?歸凡,要不我們再回去找找,看有沒有線索。”
“嗯。”池歸凡臉色很不好看,深深剜了顏時若一眼,被林青穎拖走了。
“我們那個房間是個斷頭臺,應該跟愛情沒啥關係吧?”賀佳扭頭看向秦景,不確定要不要再回到那裡面去。
聞言,顏時若眼眸微動,問道:“那裡面的死者是男性還是女性?”
賀佳咋舌,她當時都嚇懵了,哪裡來得及去注意這些?
秦景說:“都是男性。”
“我們那裡都是女性,全是上吊身亡的。”顏時若分享訊息。
她若有所思地重新看向密碼鎖上面那串瑞典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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