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縮在帳篷裡抱團取暖,林青穎開始回憶過去,聽得池歸凡心中動容。
顏時若三人是最安全的,他們待在歷經數十年依舊堅不可摧的廢棄監獄裡,這地方雖然恐怖了些,但好歹擋住了風雨。
中庭裡升起了火堆,裡面還算暖和。
熱了兩隻茶油雞分著填飽肚子後,許灼就回帳篷裡睡了。
顏時若盤腿坐在火堆旁,手邊就是弓箭。
狂風從狹窄的鐵窗中擠進來,舞動著她鬢邊的秀髮,攢動的火光映在她柔和立體的臉頰上。
此刻,她很像電影裡某個神秘領域的守城使者。
墨白拿著電筒逐漸牢房仔細查看了牆上的痕跡,而後回到火堆旁,坐在顏時若身邊。
“不去睡會兒?”他問。
顏時若搖搖頭,一天不離開無名島,許灼就是危險的。
她睡不著。
“你呢?”她扭頭看著身旁略顯疲倦的男人,清冷的嗓音莫名透出幾分徹骨的寒意:
“回到墨家的地方,反倒失眠了嗎?”
第139章 那樣的狀態才叫相愛
墨白瞳孔一顫,心臟吊到了嗓子眼。
他心虛又緊張地看著日思夜念費盡心思好不容易才接近的女孩,可是那雙明媚勾人的狐貍眼此刻看他的眼神實在太冰冷了。
猶如無數冰錐,直直插入他身體。
令他止不住發慌,好像所有黑暗的過往都會被掀開最後一層遮羞布,赤??裸地展現在她面前。
他在害怕。
怕她會鄙夷、畏懼那樣的他。
顏時若神情不變,看不出喜怒哀樂,紅唇輕啟吐出淡漠的聲音:“我看到了,二樓刑房的牆上,用血寫著‘墨如深’三個字。
那是你以前的名字,對吧?”
“夫人……”墨白小心翼翼地想去拉顏時若的手,卻在即將碰到的時刻遲疑了。
十指漸漸蜷縮,無力地垂下,
他不敢,怕髒了他的月。
墨如深這個名字多諷刺,好像註定了他一輩子逃不出黑暗深淵。
曾經那些陰暗的腥臭味沾滿了他的手,他想去見自己皎潔的月光,於是改了名。
幼稚地妄想用一個名字抹掉自己的過去,可以乾乾淨淨的以墨白的身份站在她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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