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花費所有心力培養你,這麼多年哪有管過我?甚至勒令家裡人不許給我任何經濟上的支援。”
“那是因為你打小就叛逆,幹什麼都三分鐘熱度,他們希望你的人生能夠真正做成一件事。”
顏時若無語地白過去一眼,“我有時候在想,如果我當年比你快那麼一步,今天的我們會不會反過來?”
許灼看著手裡厚厚一沓的曲譜,似乎明白了。
其實顏時若也喜歡音樂,所以才會在各種課程排滿的時候還利用自己僅有的時間去學習絃樂器。
各種絃樂器玩得得心應手,有點報復性學習的意思了。
可是家裡的產業只能由她繼承,所以她沒有反抗的資格,默默擔下了這一切。
是她犧牲了自己的夢想,成全了他的夢想。
“你這個譜子,還要不?”他看向妹妹,拽得跟個二五八萬似地挑了挑眉。
說實話,寫得還挺好的嘞。
“給你了。”顏時若輕笑,拿著自己的易拉罐起身準備上樓,“我要工作了。二樓盡頭的房間給你住,裡面有鋼琴和吉他,你隨意吧。”
……
墨白這邊,回到京市後徑直去了銀海娛樂。
恰巧,在門口遇上了準備去片場的秦景。
“墨總。”秦景打了聲招呼,知道對方是自己的頂頭大老闆後,身份懸殊令他心裡感覺怪尷尬的。
“好巧。”墨白倒是態度沒變,依舊像在節目裡那樣平易近人,微笑道:“你和賀佳如何了?”
秦景抵唇清咳了一聲,“墨總,其實銀海的合約裡有規定,藝人不許談戀愛。”
“是嗎?”
墨白真不清楚,這種小事都要知曉的話,他怕是連每天五小時的睡眠時間都沒了。
嗯,現在知道了,但是無所謂。
“商人講究誠信,既然說了跟你合作,這點權益還是能幫你爭取的。”
說完,他薄唇一勾,進了大樓。
秦景看著對方遠去的背影,總覺得……墨白不像好說話的人,而恰巧墨白今天心情格外的好。
他貌似是走運了。
來到總裁辦公室,墨白推門進去,在沙發坐下。
忙碌中的紀韶嵐看見來人,立刻放下筆,滿臉調笑地走過去。
“喲,你小子難得見你滿面春風啊。我說你怎麼快三十歲的人了身邊連個母蟑螂都見不到呢,原來是心有所屬啊!藏得夠深啊!怎麼樣,抱得美人歸了,什麼時候帶嫂子出來見見?”
“忙著呢,沒空見無關緊要的人。”長腿交疊,不留情面的話從墨白嘴裡吐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