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放眼全國商業圈適齡的豪門子弟,她想沒誰能比墨白給她帶來的利益更高,哪怕完全沒有感情,站在家業發展的方面來看,墨白是她唯一願意結婚的物件。
“所以夫人跟我結婚只是為了利益嗎?”
墨白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幾分苦悶和怨念,縈繞在顏時若耳畔:“不帶感情的商業聯姻?”
顏時若笑了:“墨先生,我記得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我沒辦法不對你心動。”
共處一室之時,她這句話猶如在草原上放了一把火,徹底點燃了墨白心頭那些蠢蠢欲動的慾望。
他勾著她的下巴讓她側過臉來,二話不說便吻了上去。
柔軟的觸感伴著溼潤攪纏,傳至舌尖的是如清澈井水那般的甘甜。
男人的心跳如雷鼓動,撞擊著顏時若的後背,竟令她失了幾分理智,繼而呼吸亂套。
房間中瀰漫著曖昧氣息,以往頭腦清醒時刻理性的兩人沉淪在名為愛的沼澤裡難以抽身。
一發不可收拾。
……
“夫人,我可以摸嗎?”
“可以,把釦子解開吧。”
“……好軟。”
解脫束縛的阿拉斯加依舊乖巧地趴在墨白麵前,任由他撫摸自己蓬鬆柔軟的毛髮。
長長地舌頭吐出來,尾巴搖得像潑浪鼓,無一不透露出它的興奮。
墨白蹲在地上揉著狗頭,眼底顯露出幾分喜愛。
“它叫什麼名字?”
顏時若:“精衛。”
是許灼小時候撿回來的,他那性子連自己都顧不好,哪有精力養狗?
所以這狗子就留在莊園裡,讓爸媽帶著玩。
起初顏頌今給它起名:味精。
看得出來它很不喜歡,每次喊他“味精”都不帶搭理的,後來顏時若給它改名“精衛”。
或許是喜歡這個名字吧,縱然顏時若很少回來,但精衛貌似只認她一個主人,每次她回來都會跟在她身後搖尾巴。
墨白輕笑,“動物都是有靈性的,你這麼受動物Z?喜歡,證明你本身是個善良的人。”
顏時若青黛微揚,“這倒是抬舉我了,精衛喜歡跟著我是因為它知道它每頓吃的牛排都是我付錢,銀梨聽我話是因為它小時候被我揍怕了。”
墨白抬眼看著身旁墨髮紅唇的人兒,笑了,“好像沒聽你說過你跟銀梨的相識。”
顏時若聳聳肩,“沒什麼特別的,當年在銀梨山發現它的時候它估摸著也就幾個月大,我年紀也小,但是膽子比它大。每次它衝我齜牙咧嘴地我就敲它腦殼,它聽話了我就給它摘雪梨吃。”
”?棗甜顆一給掌一把是這人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