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音,你別得寸進尺!”
韓泰厲聲責她。
同時伸手摟住白女士,將妻子護在懷裡。
女人間打嘴炮,男人插手算什麼?陶勉當即要開口,時音卻攔了他,趕在他之前說:“您以什麼身份來評判我?阿湛血緣上的親生父親?除了這點血脈,您有一絲一毫父親的樣子嗎?鳥雀築巢孵蛋,都知道把幼崽照顧好,您呢?連畜生都不如。”
大家瞳孔都縮緊了。
大氣不敢出。
韓徵這會兒站了出來,試圖當和事佬:“小音,爸媽不是這個意思。看在我的面子,以及今晚Shine集團晚宴的份上,咱們有事回家再說。”
“話題不是你們先挑起來的?我簡單回應了幾句,你們就受不了了?”時音注視著他,笑了:“你算什麼東西?面子又值幾個錢?作為既得利益者,享受了這麼多年的紅利,就不要一邊喝著阿湛的血,一邊道貌岸然地裝老好人了,因為真的很噁心。”
“小音,阿徵只是在緩和關係,你怎麼能這麼說?”安妍開了口,站在韓徵身旁:“晚宴這麼隆重,賓客這麼多,非要大家都看咱們韓家的笑話嗎?”
“這笑話不是你們先講的?”時音斜了她一眼,“才嫁進來幾天,就把自己當韓家人了?手鐲被搶,韓徵有為你說過半句話?婚禮當天,他有給過你半個驚喜?人家都沒把你當回事,你倒上趕著舔,真夠廉價的。”
第189章 京城掌公主音
安妍氣極了。
臉上的優雅都快維持不住。
胸口悶得快爆炸。
她側眸給了安樂瑤幾個眼神,試圖讓這個脾氣衝動的妹妹來解決。怎奈對方像瞎了一樣,不斷地躲她的目光,最後甚至是起身跑了:“那個姐,我去一趟洗手間。”
安樂瑤走了。
席間其他人也紛紛起身。
不想蹚渾水,不樂意惹一身騷。
片刻功夫,北側的貴賓席位空了,只剩下韓家幾人與西邊位置的時音陶勉。
時音抬起眸子,看向那邊臉色蒼白下來,嘴唇都乾涸了的白女士,沒有半分同情,只有警告:“日後我再聽見您在圈子裡胡說八道,往阿湛身上潑髒水,我就不像今晚這樣跟您大辯論賽,而是直接上手撕爛您的嘴。”
“你們都有顧慮,家族的門面,個人的形象,子孫未來的發展。我不一樣,無父無母無兄弟姊妹,無後顧之憂,做事必然會衝動很多。我還有病,就算不小心拿刀捅了你們,也不會被判死刑,頂多進精神病院。”
“對了,有空記得開個記者釋出會,把阿湛從韓家遷出戶口的事公佈一下。我可不想日後參加飯局晚宴,再被人說是韓家兒媳。跟你們扯上一丁點關係,都像沾了屎一樣,洗不乾淨又臭氣熏天。”
白女士差點被氣暈。
韓泰連忙將人抱起來大步離開正廳。
安妍看了眼默不出聲的韓徵,以為他會說句什麼,沒想到他轉身就走,仿若一個毫無擔當的逃兵。偌大的席位,忽然就只剩她一個人。
時音與陶勉先後起身。
準備離開。
走了約莫三五步,安妍從後方喊住她:“口頭上佔了上風也沒有用,今晚你手裡的Shine集團的合作案,會回到阿徵手裡。韓二就算告贏了所有造謠的媒體,洗清了自己身上的汙穢也沒有用,他依然只是個碌碌無為的無業遊民,成不了大氣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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