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見李忘情右手青筋迸起,經脈似是要裂開一般,搖了搖頭。
困獸猶鬥。
“意志過人,可惜了。”
正要抬手瞭解了她時?,皇甫皎忽然一皺眉,吞溟劍反手一擋,只見三道昊光從身後聯手襲來?,化作鎖鏈直接順勢纏上皇甫皎雙臂。
“司聞道友,我等來?晚了!”
說話的是另外兩?道身影,一個是原本不在掃霞城的御龍京四大長老之一的魏華薰,另一個便是剛剛恢復神智的蒲幻容。
一襲藍衣的女長老魏華薰高聲道:“蛟相,御龍京是你心血所立,為此城曾斬大妖、平天災,其中汗馬功勞誰人不曉,究竟是何故要招來?死?壤母藤?哪怕你與死?壤母藤聯手刺殺了宗主又如何,請神容易送神難,死?壤母藤會把整個御龍京吃得一根骨頭都不剩!”
“她怎麼沒有手段,有的是手段!”蒲幻容怒喝道,“我昏迷期間,體內被種入的東西便會讓我化身隕獸,屆時?火隕天災降下?,死?壤母藤蛻體不會留多久,御龍京就是她的了!”
火隕天災?
還不知道有這麼一齣的司聞終於被觸及了底線。
“皇甫皎!你還有何解釋!”
吞溟劍嗡然一聲鳴動,皇甫皎環視眾人,雙臂一震,那剛才聯手的鎖鏈瞬息被掙斷。
“是啊,連你們?都知道御龍京是心血所立……他不在乎,那我也不在乎了。”
言盡於此,皇甫皎吞溟劍掄起一圈,刺入身後的死?壤母藤。
一瞬間,整座龍尊大殿的陣法如同千絲萬縷的極光一樣亮起來?,四周所有人都感到自己身上的靈氣都在飛速流逝,最終透過龍尊大殿瘋狂灌注到皇甫皎身上。
銀色的蛟冠落地,皇甫皎黑白交錯的長髮散落下來,眼底既冷靜又瘋狂。
“這座大殿一磚一瓦,我都未讓他人經手,整座大殿幾百年以來都是我的法寶,我又豈會讓死?壤母藤這等邪物奪走我的心血呢。”
她從頭到尾,都沒有想和死?壤母藤分享吞噬太上侯的修為!
“我滴乖乖!”被萬貫缺拽得逃到掃霞城邊緣的唐呼嚕傻了,“咱們?家母藤大神被人虎口奪食了呀!”
“完了,這回回去母藤肯定又要吃不少人洩憤。”
“可咱倆不是不用回去也能活嗎,都逼出來?那麼多藤蔓了……”
“在理,我們?都是打工的,管老闆那麼多。”
……
在龍首頂範圍之內,皇甫皎終於露出了她最後的佈局,死?壤母藤剛才所吞噬的一切都藉由?龍尊大殿的陣法向她流去。
甚至連母藤的本體,在被皇甫皎吸納之後,她的臉頰、脖頸、雙臂表明也逐漸開裂,浮現出了一條條藤蔓般的東西,而之後眾人拼命的攻擊落在她體表,也都如同羽毛那麼輕輕一拂。
“太上侯的修為、死?壤母藤的外甲……真讓她進階滅虛,恐怕連宗主也……”司聞神情前所未有地凝重,甚至已經想到了自-爆本命劍的手段。
但?即便如此,他也很?難說一定能重創皇甫皎。
就在所有人都絕望之時?,皇甫皎驀然面露痛苦之色,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右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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