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情?眼仁微微一顫,她扭頭看?向身後,人?們?大都專注於手中的白紙,正在苦思何謂“最強的劍器”,根本無人?發現她。
而障月也不知道和簡明言跑到?哪兒去了。
……死狍子,也不交代一聲!
李忘情?發現自己越掙扎,海桑王后就抓得越緊,一股不祥的預感中,她視線轉向一側,隨即屏住了呼吸。
此時她已經被王后拉進了一條通道里?,當李忘情?回頭去看?時,發現身後竟然沒有進來時的入口?,只有一條看?不到?盡頭的通道。
氣氛陡然詭譎下來,側邊燈燭搖曳,將她們?的影子投射在一側的牆壁上。
李忘情?看?向牆壁,她自己依然是一個人?形,但這?位王后的人?影周圍,依稀籠罩著一輪怪異的薄淡陰影——像是一隻拖著長長尾羽的巨鳥。
仔細看?去,卻發現它還長著人?的臉,其臉上,其頭髮像是一條條細長的蛇懸浮在空中,其中有一條順著王后的胳膊盤捲過來,剛好咬住李忘情?手腕上的五色玉竹鐲。
……那是什麼東西?!
驚異之餘,李忘情?也算是經歷過一些大風大浪的了,試探了一番,發現這?頭人?面蛇發鳥除了叼住她手上的鐲子外,並不敢碰她,慢慢地也冷靜下來。
“王……母后。”
“怎麼了?”
李忘情?假意道:“我?路上貪玩睡著了,沒瞧見山陽國城外的沃野,有些可惜。”
“是啊,你該醒醒的,路上我?和你父王還見到?了許多遠方來客,祂們?也想進城來,可惜車上載不下那麼多。”
李忘情?脊背發涼,她心想:真是無孔不入,竟能乘著修士心中誘發的幻覺人?影進到?山陽國裡?面來,難怪山陽國要和這?些邪神玉石俱焚。
李忘情?視線再度飄向那頭人?面蛇發鳥的影子,一開?始她還有些忌憚,但多看?了兩眼後,她發現這?頭邪神的威懾力並不高,甚至也不像是有靈智的模樣,根本無法和死壤母藤那等真正的邪神相?提並論,頂多……算是個有些門道的妖物罷了。
可它要帶我?去哪兒呢?
“母后,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去取帝冕,這?可是個麻煩事兒。”海桑王后幽幽地說道,“司命師說,這?裡?沒有修士能答對那道題,他們?也不配繼承山陽國。”
李忘情?當然也收到?了那張白紙,往狂了想,她大可寫自己的劍器之名?,但冷靜思索一下,出題的人?可是軒轅九襄,他的“最強之劍”,其意義和刑天師眼裡?的絕對不一樣。
她問道:“那母后知道答案嗎,世間真的存在所謂的‘最強之劍’嗎?”
“陽帝出的題,母后怎麼知道呢?”
李忘情?不著痕跡地拔下鏽劍簪,口?氣變得冰冷:“你不知道,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海桑王后突然停住腳步,慢慢回過頭,她身後的人?面蛇發鳥垂下頭來,其面孔與之重合。
一瞬間,她的五官模糊起來,逐漸變成一面鏡子。
然而下一刻,鏡子上“咔”一聲,不等它再說什麼,其頭顱直接被神色森然的李忘情?一劍貫穿!
“幾個膽子!讓你騙我?師姐!”
……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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