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阿孃夾在繼子和親子中間,就只能將頭低到塵埃裡。
徐青松找了箇舊日的朋友,託他將自己一半的傷卹金帶給阿孃。
還讓我幫他寫了一封信,信中說徐青松在北境立了小功,得守將看中,需在軍中多留幾年。
一個有出息的弟弟,總比一個殘廢的弟弟,更值得他阿兄忌憚。
或許,這才是清醒的做法。
16
做完這些事情,我們又回了望北城。
趙大嫂驚得將手裡的算盤扔到了地上:
「雪堯?你怎麼又回來了?」
我說完來意,她笑得嘴角都要咧到了耳根:
「太好了!你回來就對了,這些賬本愁得我頭髮都要掉光了!」
小石頭聽到我的聲音,蹦蹦跳跳地跑出來,再無初見時的害羞靦腆。
劉叔端起酒碗一飲而盡:「從第一眼看見你,我就知道你是我們望北城的人,身上有股子韌勁。
」
望北城不止有周明光,還有這麼多惦記我的人。
這大概就是周明光說的,他會永遠守護著我吧!
徐青松幫我做了個木牌,上面寫著:【無償撰寫書信。】
閒暇的時候,我會在街邊支個攤子,將木牌立在身後,小石頭則乖巧地踩著凳子幫我磨墨。
我不肯收受銀錢,那些淳樸的軍士和街坊就會扔下一隻野兔,或者留下一捆乾柴。
總之不會讓我白白辛苦。
當然也有那沒皮沒臉的人,會湊到小攤旁戲弄我:
「小娘子的字寫得真好看,不如幫我也寫一封吧!就寫『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八個字。」
心中的怒火騰地一下燃起,我將手邊的硯臺緊緊攥住。
而那廝尤不肯罷休:「怎麼,小娘子不會寫這幾個字嗎?來,讓哥哥教你!」
他說著就要湊過來摸我的手,我順勢將手裡的硯臺砸向他的面門,鮮血瞬間流了下來。
周圍的人一陣驚呼,人群中有人說他是望北城主簿的外甥,城裡出了名的渾人。
那廝叫囂著要把我打入大牢,很快就有一隊衙役圍住了小攤。
趙大嫂系著圍裙,提著殺豬刀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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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了住頓役衙的城巡讓,樣模的對冷眉橫刀豬殺著提日今,的瞇瞇笑來向嫂大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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