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色淡漠:謝謝,我很好。
白醫生站在原地,似笑非笑的目送著許迦禾遠去。
這一針,讓墨淮川睡到了晚上。
許迦禾就坐在視窗旁邊,安靜得像個木偶娃娃,但她一瞬不瞬的盯著墨淮川,讓剛醒來的墨淮川有被小小嚇唬到。
不過他沒有生氣,坐起身。
“吃飯了嗎?”
許迦禾起身,比劃手語:我下去給你拿晚餐。
白醫生給墨淮川打的針,是有點副作用在的,現在他感覺還有點暈,便讓許迦禾幫忙去拿晚餐進來。
他靠在那兒,看向視窗的位置。
想象剛才許迦禾坐在那兒,究竟在想些什麼,或許是想要殺了他吧。
過了會,許迦禾端著熱氣騰騰的晚餐進來,擺在桌上。
墨淮川去洗漱出來,便坐在視窗旁邊吃晚餐,時不時看向窗外,又看向坐在床邊看書的許迦禾。
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而許迦禾似乎也什麼都不想問。
這是很不正常的。
吃過晚餐,墨淮川本想拿碗筷下樓,但被許迦禾阻止:交給我就好,你或許還會有些困,因為白醫生給你打的針的緣故,還是躺在床上好好休息吧。
得到許迦禾的關心,墨淮川心頭一動。
他想把那晚的事情全部告訴許迦禾,但轉念一想,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因為他不能強迫許迦禾去體諒他的難處。
因為死了的人是詹陽嵐。
是他欠了簡寧的,已經還了。
所以接下來,他會用餘生來彌補許迦禾。
許迦禾看出墨淮川想說什麼,但她接過碗筷,轉身先一步走出房間,她的眼神暗淡無光,但每一步都走得很堅定。
有些事情一旦開始,就沒有回頭路可走。
但她不會後悔!
翌日,方卿再次讓白醫生給墨淮川檢查身體:“淮川,工作再忙,你也要保重好身體才是啊。”
“怎麼連覺都睡不好呢?是不是公司裡發生什麼事了?”
墨淮川濃眉緊蹙,只覺得母親的聲音很聒噪:“沒有,只是單純失眠而已。”
方卿立馬讓白醫生給墨淮川開一些助眠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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