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明玥卻笑了。
還是一樣的純真明媚，說的話卻飽含惡意：
“不過又有點可惜...當初我被設計的時候可是被強迫做了一晚。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呢。”
“第二天一早看見一個陌生的男人摟著赤裸的我。”
“那一刻真是心如刀割，噁心又痛苦。”
“你這回是不是感同身受了？刀還是紮在自己身上才會疼，才會憤怒。”
明玥懷疑費裡曼·西澤肯定調查過。
不然怎麼剛好用同樣的方式報復回來了？
“你…玥玥..”
森野凌上前一步，不敢相信聽到什麼。
滾燙又陌生的情緒，漲得胸腔發悶發緊。
剎那間，明玥聞到了暴雪的冰冷，聞到了比中藥還苦澀的味道。
她的腳步往後一退，與森野凌拉開距離，語氣冷淡：
“我們徹底不相欠了。”
“新聞媒體關於你的任何事，我都不會回應，你放心。”
“還有，我也不喜歡你的朋友，你們都讓我討厭！”
森野凌只覺得自己無法呼吸了。
耳膜鼓譟嗡嗡的，心臟好像要停了，眼前的景象都開始扭曲。
喉嚨裡像有一根羽毛在輕輕撓著，癢得他咳嗽了一聲。
“咳咳--”，森野凌忽然咳出了一大口血。
他神色茫然地看著衣領上落下大片的血跡，隨手抹了把嘴角。
將血腥嚥下去，眼底湧出瘋狂與溫柔交織的漩渦，似乎要把眼前這個沒心的女孩拖進深淵。
“你討厭我，我知道。玥玥，我一直都知道。你記恨我當初--”
明玥或許是看他太可憐了，心底竟然有一瞬間扭曲地疼了一下。
她打斷他：“不僅僅是因為那個。”
他的確喜歡自己。
喜歡她的身體，喜歡她表現出來的性格。
卻從來沒有發自內心地尊重她這個獨立的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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