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夠明白了吧,她能聽懂了吧。
“我看你不止寬容,你還腦子有泡啊。”許初初站起來,氣不過,“以後你愛介意不介意,我都不管了,別特意跑到我面前來說,以後吃了虧別怪我沒提醒你就好。”
說罷直接摔門而去。
哼,不聽建議就算了,還特意把她叫回來反駁,語氣還陰陽怪氣的,這個KY怪!
“哎,許相師!”蕭瑜匆忙喊住,卻沒成功。
他簡直一頭霧水,怎麼回事,他哪句話說錯了,怎麼突然就發脾氣了?
她不就是對自己有所圖嗎,他是不在乎啊,管他是修煉還是求財。
他還巴不得自己身上有許初初利用的上的地方呢,互相利用,合作共贏,這樣也不行?
……
第二天,儘管憋了一口氣,許初初還是履行承諾,答應陪蕭瑜一起去調查韶芷的案子。
其實昨晚回來坐了會兒也不氣了,主要朋友一場嘛,都要互相體諒。
是的,都是為了友情,和他送來的那麼厚一沓的銀票沒關係。
許初初收拾好了正要出門,打掃廂房的丫鬟突然過來,又給她送來一套女子的衣裙,說是蕭瑜囑咐她換上的。
許初初納了悶了:“他這是何意?不是叫我出去辦案麼?”
丫鬟是負責打掃這一片的廂房的,也早和許初初熟悉了,笑道:“是辦案呢,公子說了,這次案子特殊,請您先隱瞞相師的身份,去了再隨機應對。”
許初初只得答應。
她回房換掉道服,換上新的裙衫,發現這一身比之前阿福給她準備的那套檔次高不少,裡裡外外的好幾層,她半天都穿不明白。
丫鬟見許初初手忙腳亂的,忍笑過來幫忙,還主動替她把丸子頭重新梳成了一個青春活潑的少女髮髻。
“許相師這樣更好看了!”丫鬟看到自己的“傑作”也很高興,“換了裙衫,比那韶姑娘還要美呢。”
“哪有,我穿道服也比她美。”許初初也笑,“多謝你了。”
許初初全部整理好發現時間都過了,趕忙去和其他人匯合。
她遠遠就看到蕭瑜和韶芷、阿福等人站在一起說話,發現這才過了一晚,這廝的黑眼圈更重了,跟國寶似的,怕是一夜都沒睡,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蕭瑜第一個看到許初初,似乎被她今天的打扮驚到了,身體肉眼可見的僵硬。
“你,你來了。”他磕磕巴巴的打了個招呼。
真好看,不枉他特意找了個藉口讓她換裙衫。
韶芷本來一門心思都在蕭瑜身上,看到個人影也當是個丫鬟來了。注意蕭瑜反應不正常,再才看清來人是誰,頓時表情都扭曲了。
許初初?她不是走了嗎?親眼看到阿福送她滾蛋的,怎麼今兒又冒出來了。
竟然還穿這麼騷氣的裙子,勾引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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