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調查過你的背景，短短幾個月時間，你就從一階修煉到四階，幫蕭瑜小子提了三階修為，還找到了壓制他怪病的法子。”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用的血浸古銅，對不對？那是我替換走鄭王爺屍身的時候留在他棺槨裡的。”
“你認識血浸古銅，能從我養在墓裡的那麼多屍蠶手下逃生，四階修為用得了六階招式，輕鬆擊敗我的得意門生照之，識得了我樓裡這麼多防護法陣，知道怎麼破壞，還知道怎麼修補……小姑娘，你不是一般人啊。”
“有你做我的助手，這場復活一定能順利成功。”
他說完了，目光炯炯的看著許初初。
“就這？”許初初還等著他接著往下說呢，“怎麼，沈照之會故意打斷你的復活，難道我就不會？如果沒記錯，你還是我的仇人吧？”
她難以理解大國師的腦回路，難道他指望她和他有一樣遠大“崇高”的理想？
“哦哦，忘記說了，光顧著誇你了。”大國師回過神，懊惱的捶捶頭，“請姑娘幫忙，自然是有回饋的。”
“姑娘剛才在二樓取能量，想必也是碰到什麼麻煩了吧？”他說道，“現在我們收集的能量有富餘的，我答應姑娘，餘下的能量在事成以後全部歸你，有那些能量，從四階突破到六階、甚至衝到七階都不是難事。如果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我也一定全力幫到底。”
“除此以外呢，我可以以佛門的名義向你保證，蕭瑜小子會完全變回正常人，他身上不再會有蛇紋，也沒有那些雜七雜八的惡念侵蝕他，你們可以安安穩穩的過上下半輩子。如何？”
許初初緊握浮生傘的手突然鬆開了些，原本堅定的表情也露出了些許鬆動。
“正常……”她喃喃自語。
“對，變回正常人。”大國師趁熱打鐵，“我還會保證你們的安全和下半輩子的富貴，你們想離開也可以，想留在鄭王爺身邊也可。如果你同意的話，今天就可以留下來，我會從頭開始教你復活術的操作。你若還有什麼急事，我可以派我門下精英弟子替你完成，解決所有後顧之憂。”
他把許初初的一舉一動，所有神態變化都看在眼裡。
前面說能量、財富她都不為所動，提到能讓蕭瑜變得正常，她的表情就變了。
果然，即便是分開了，她心裡也還是很在意蕭瑜那小子的。
“你提的條件很誘人，可是，古籍裡記載了，復活邪靈是會帶來災難的。”許初初看上去還是有些猶豫，“可能會有洪水、瘟疫，無數普通百姓都會為此受難，我不能助紂為虐。”
說到這裡，又是大國師擅長的領域了。他平時就沒少說教過門下弟子。
他撫了撫鬍子，耐心道：“姑娘擔心助紂為虐，但何為善，何為惡又是誰規定的呢？善惡、正邪，都是勝者的說辭。”
許初初仍舊搖頭：“平安為善，殺戮為惡。”
“你沒有見過鄭王爺，又怎知他主導下的土地不會平安呢？”大國師繼續道，“現在的夏朝在你眼裡是完美的嗎？市井百姓都是幸福美滿的嗎？在你看不見的地方，一樣有黑暗。官匪勾結，草菅人命的情況少嗎？因為男人的偏見和無知，慘死的女人少嗎？奸商為了抬高糧價賺錢，餓死的農民少嗎？你不幫助我，就是維護了他們，難道不是惡嗎？”
“或者我舉一個例子吧。”他溫聲道，“按你們慣有的思維，盜竊是罪。但你剛才在樓下盜取我收集的能量，並不覺得自己在犯罪，對不對？因為在你的意識裡，這些能量本就是我殺害無辜百姓得來的。因為我有罪，對我犯下罪行的你就是正義的。盜亦有道，你是這樣想的嗎？”
第193章 暗處的相助
許初初張張嘴，沒有說出話來。
她承認，大國師舉的這番說辭，確實有其巧妙之處。
“所以……姑娘。”大國師緩緩道，“從來就沒有絕對的正和邪，我和你本就是一類人。幫助我，不用感覺罪孽和愧疚。說不定以後你還會認同我，等你以後瞭解佛教精妙，可以放棄道教，轉投佛教，佛門會永遠向你敞開。”
他像一個耐心又寬容的傳教者，想要把誤入歧途的許初初拉回正道上。
說了這麼多，許初初垂下眸，似乎陷入了沉思，然後又緩緩的點點頭，看樣子是被說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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