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蕭瑜皺眉。
“她，沈照之的孃親，在為皇上煉丹。”韶芷又重複了一遍。
許初初也走出來，看了眼門外紅狐的身影。一般狐火的溫度遠超普通火焰，適合煉丹，若有三味真火更是事半功倍。
可……怎麼感覺哪裡不對？
關押狐妖不是應該限制她的修為嗎，就像蕭瑜曾經限制她一樣。
若是直接放出來，即便是大國師，也沒辦法保證她一定逃不掉吧。
“你從哪裡知道這訊息的？”蕭瑜問。
“是……有次在宮裡不小心聽到的。”韶芷低頭。
“說詳細點，別含糊！”蕭瑜拿審問嫌犯的勢頭審問韶芷，“在哪裡，什麼時候，聽到誰講的！”
說完又調動韶芷體內的靈蟲，讓她抽疼了一陣。
“我說，我說，別！”韶芷求饒，“是，是一年多前，我去宮裡陪伴太后，不小心聽到皇上和太后說話，皇上給太后送來幾粒丹藥，說能延年益壽，是胡妃煉的。胡妃就是沈照之的孃親。”
太后是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
“還有呢？”蕭瑜接著問，“太后吃了沒有，他們還說了什麼，胡妃在哪裡煉丹？”
“嗯……”韶芷故作回憶，“太后收下了，吃沒吃不知道，再沒說什麼了，也沒說在哪裡煉丹。”
“撒謊！”蕭瑜突然站起來，“剛剛還準備用胡妃在哪裡的訊息去換初初的下落，現在就不知道了？”
韶芷趕忙道：“我，我只知道她在煉丹，京城裡能煉丹的地方，也就那麼幾處，我想著，挨個找就能找到的。”
然而這個說法，顯然沒辦法說服蕭瑜。
看到他眯起眼，韶芷突然覺得一陣膽寒，突然腹部鑽心的疼痛襲來，就像是裡邊有什麼東西要鑽破她的血肉肚皮出來一樣。
她這才知道，剛剛的懲罰都只是開胃小菜，現在才是真正的痛苦！
“一五一十說出來，否則我倒數到一，它就會叼著你的腸子鑽出來。”蕭瑜冷冰冰道，“五、四……”
韶明傑實在是忍不住，連人帶椅子摔在地上，哀求道：“蕭兄，她知錯了，真的知錯了！你要怎麼都好，留她一條命就行，蕭兄！我們一起長大的情分啊！”
可這份一起長大的情分到底是誰先破壞的呢，大家都心知肚明。
“……二、一。”
“湖底，湖底！她在湖底！”韶芷尖叫起來，“還有，還有傳位給蕭瑜……就這，就這了！真的！”
疼痛緩緩停下來，她倒在地上，渾身是汗。
“哪個湖底，傳位給蕭瑜是什麼意思？”蕭瑜問。
“不知道了，真不知道了……”韶芷抽泣著，“太后問在哪修煉的，她都沒見過胡妃人，皇上說在湖底。後來說起儲君，皇上說太子、二皇子都不合要求，只有蕭瑜，蕭瑜符合。太后，太后不同意，皇上還是堅持。”
一旁的許初初突然想明白了，韶芷是在宮裡偷聽到皇上要傳位給蕭瑜，所以才千方百計的拉近關係，想要嫁給他，得以一飛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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