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它都等到無趣了，折磨還沒有結束……
當然，也有好幾次，她承受不住痛苦，自己了結了自己。
但這一次，它竟然把曾經的樂趣拿來當進攻的手段，著實可氣！
不過沒關係，等到她像每一次那樣堅持不住，他就可以輕而易舉的——
等等！
為什麼這個人類女還有知覺！為什麼她還保留著清醒，還能繼續用那把破木頭劍割它的鐵釘！
難道她已經從幻象中脫離出來了嗎！這怎麼可能？！
許初初當然沒有脫離出來。
她的身體還在不斷感受著每一次死亡時的痛苦。
但她的意識非常清醒。
她就當身體正在遭受疾病傷口的折磨，然後繼續做自己該做的事。
“這到底……為何？”黑龍王喃喃自語。
為什麼這一世的“天選之人”比從前任何一任都要強大，為什麼她連每一世都經受不住的幻象都能不被影響？
“你是覺得我一次次被殺掉很慘嗎？”許初初抬頭看著它，“我不覺得，反正我的記憶被抹去了，那些事我可以就當沒有發生。”
“慘的人反而是你吧，黑龍王。”她繼續道，“每一世過得都心驚膽戰，每一世都要你的龍子龍孫往你身上錘盔甲，這和凌遲處刑有什麼區別？”
“要說慘，你可比我慘多了，每一世都有記憶，每一世都過得小心翼翼。”
“你覺得我受刑會瘋？其實瘋的人是你吧，黑龍王！”
“你的一生都在一遍遍的阻攔我，懼怕我！”
“你作為黑龍王有履行你的職責嗎？你有考慮過你的族群嗎？你都沒有！你永遠都在防備不知何時會出現的我！你早就已經瘋了！”
“住口！”黑龍王咆哮一聲，大嘴裡射出一道強烈的靈力光柱。
許初初低頭躲避，靈力反而擊打到它自己的尾巴上。
但它似乎也沒有感覺疼痛，反而連語速都變快了：“這都是紅龍和黃龍的陰謀，陰謀！他們想讓吾發瘋，但吾沒有！吾防備你，同時繼續吾的大業！”
“而你，才是徹頭徹尾的棋子！”
“你以為他們抹去你的記憶是為了保護你嗎？天真！他們不過是為了一遍遍利用你！”
“你還傻到乖乖為他們做事，簡直可笑至極！”
許初初忍著疼痛，緩緩站了起來。
“你又錯了，黑龍王。”
第396章 她要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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