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那會兒我被人欺負,他知道後領著我找過去,把幾個兇巴巴的女生罵到哭,還動了手。
大一競選班委,我被票數相當的男生陰陽怪氣地擠兌,秦瑞揪著他領口把人按在講桌上,慢條斯理地一條條反駁完,說:「跟溫瑜道歉吧。」
那天晚上他送我回宿舍,我開心得要命,側頭,眼睛亮亮地看著他:「秦瑞,你好會嘴炮哦!」
他語氣依舊是冷淡的:「那也是為了你。
」
那也是為了你。
我沒想過,有一天他的槍口也會對準我。
我坐在車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秦瑞卻好像失去了耐心,他拉開車門下去,垂眼看著我:「回家。」
我沒有應聲。
可卻又希望,他能哄哄我,至少開口解釋一下。
「不願意回去的話,就在這裡哭個夠吧。」
車門被關上。
好像把車裡哭泣的我,和車外神情冷漠的他,隔絕成了兩個世界。
在一起這麼久其實我沒跟秦瑞鬧過脾氣,因為知道他家裡的情況,也知道他性格陰鬱又脆弱,即使一句玩笑話可能也會讓他不安。
所以哪怕心情不好的時候,我也會努力在他面前扮演出開心的樣子。
他不說愛我沒關係。
他不送我花也沒關係。
在秦瑞身上,我的愛似乎特別容易被滿足。
天色完全暗了下來,倏然有雷鳴聲響起,接著又開始下雨。
漸密的雨聲裡,車門被拉開。
秦瑞撐著傘,蹲下身來,靜靜地看著我。
「是我不好。」他說,「下雨了,我們回家吧。」
例如此刻,他只要稍微服一服軟,我心裡的委屈就已經散去了大半。
下車後我下意識往右邊看了一眼,或許是因為大雨的緣故,小區門口的花店已經提前關了門。
我還是沒有等到我的那束玫瑰。
5
第二天徐愛樂在微信上跟我道了歉。
「抱歉小瑜,最近忙著做專案,我都忘了昨天什麼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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