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便還有說服司主的機會,這次沒答應,那她就多來幾次。
若七鏡司不能相助,尋找產婆的風險便不是她可以估量的。
一旦被慕家察覺,別說產婆性命難保,怕是連她的性命也得搭上。
現在孤立無援的處境下,她可不能冒一點風險!
慕槿緩緩上前,悠然道:“小女知道七鏡司規矩,交易只憑司主心情,既然今日沒被司主選中,那小女便改日再來!”
轉身離開之際,一股淡淡的檀香味襲來。
慕槿仔細聞了聞,等等!這香味怎會如此熟悉?
印象中,她和祁淮晏拜堂時,聞到的似乎也是這股檀香味!
前世她與祁淮晏的大婚之夜,祁淮晏明明在醉花樓待了一夜。
除非他有分身術,否則眼前的七鏡司司主,又怎麼可能是祁淮晏?
不等她理清思緒,便被帶著面具的侍衛帶了出去。
確認慕槿離開後,司主在閣樓內大發雷霆。
司主眉頭輕挑,一雙如寒潭般的眸子微微瞇起,冷冽的聲音中帶著兇狠,顯然起了殺意,“誰讓你擅作主張,私自把她帶進來?”
秦野急忙跪倒在地,倒抽一口冷氣,戰戰兢兢道:“司主,這畢竟是世子妃,您的新婚夫人,屬下哪敢得罪?”
秦野快速轉了轉眼珠,那女子如今成了世子妃,難說以後就是他的主子。
兩邊都不敢得罪,苦了他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司主摘下面具,祁淮晏冷峻的面容露出凌厲之色。
面色一沉,凝眉瞥向秦野,“再有下次,七鏡司你就不用管了。”
見世子收斂了殺意,秦野才算是鬆了口氣,“是,屬下馬上安排馬車,送您回世子府。”
祁淮晏眼尾掃過秦野,慢條斯理道:“不回世子府,去醉花樓!”
秦野不解,結結巴巴開口,“這......不太好吧?畢竟是您的新婚之夜。”
他輕蔑的眼神射向秦野,“你以為本世子在大婚前跑到慕府大鬧一通,當真是胡鬧?”
若不這樣,北冀皇室和京城顯貴怎能真的相信他是個沉迷美色,風流紈絝的廢物?
都裝了這麼久,做戲當然該做全套,可不能讓人在此時發現了端倪。
秦野一頭冷汗,急忙應聲道:“是,屬下馬上安排。”
祁淮晏猛地掀起眼皮,眼神冰冷嗜血,語氣聽不出喜怒,“派人跟著她,找個機會悄悄把人解決了,這女子牽扯的勢力複雜,不能讓她壞了我們的大事。”
秦野神情一滯,半晌才回應,“是。”
殺別人也就算了,可偏偏是世子妃,他哪能不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