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淮晏聞言,沒有絲毫猶豫,毫不猶豫地開口答應,“好,我陪你。”
慕槿有些意外,“若被發現便是殺頭的死罪,你就這麼輕易答應了?”
祁淮晏眼眸深沉,“只要能讓你不哭,我陪你。”
聞言,慕槿一時間愣住了,呆呆地望著他,心中如同被投入了一顆巨石,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的腦海中一片混亂,各種思緒交織在一起。
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讓她不知所措起來。
他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僅僅是因為不想看到我哭嗎?還是……
慕槿不敢繼續往下想,她害怕自己想得太多,到頭來只是一場空歡喜。
祁淮晏說出這句話後,自己也有些愣住了。
他直直地看著慕槿,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和困惑。
他的內心此刻如同一團亂麻,自己都不明白為何會脫口而出這樣的話。
平日的他似乎對什麼都不在乎,可面對慕槿的眼淚,他所有的理智和冷靜彷彿瞬間崩塌。
每次看到慕槿痛苦落淚的模樣,他的心都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揪著,疼得厲害。
祁淮晏的目光有些躲閃,不敢再與慕槿對視,生怕被她看穿自己內心的慌亂。
他暗暗握緊了拳頭,在心裡無數遍告誡自己要冷靜,可那亂了的心跳卻怎麼也無法平靜下來。
夜黑風高,烏雲遮住了月亮,天空彷彿被一層濃稠的墨汁浸染。
祁淮晏換上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身姿矯健地穿梭在黑暗中。
他如同鬼魅一般靠近城牆,小心翼翼地避開巡邏計程車兵,呼吸也控制得極為細微,生怕發出一絲聲響。
終於,他發現了婆婆的頭顱,被高懸在城牆上,作為對眾人的警示。
他的心猛地一緊,但很快冷靜下來,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隨後以極快的速度攀上城垛,小心地解下頭顱。
又暗中派人尋找婆婆屍首,悄悄運出城外,與慕槿在約定的隱蔽山林間碰面。
山林中靜謐得讓人害怕,只有他們輕微的腳步聲和沉重的呼吸。
慕槿手中拿著一盞微弱的油燈,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安葬好婆婆後,慕槿進行了祭拜,隨後呆呆地跪在墓前,眼神有些空洞無神。
祁淮晏輕輕走到慕槿身邊,蹲下身子,伸出手輕輕拭去她臉上殘留的淚痕,溫聲道:“別哭了,我們該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