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淮晏神色冷淡,尚未回應。
慕槿卻心生懷疑,她看著慕斯年那看似真誠,實則暗藏狡黠的眼神,心中警鈴大作。
慕槿微微一笑,“哥哥,這賠罪的酒,我們心領了。只是世子今日已經喝了不少,實在不宜再飲。”
慕斯年臉色一沉,“妹妹這是不給我面子?”
慕槿不卑不亢,“哥哥言重了,只是妹妹這會身子有些不適,實在飲不得酒。”
慕斯年的手僵在半空,臉色越發難看。
就在幾人僵持不下之時,二皇子裴千澈突然趕來。
眾人紛紛起身迎接,“參見二皇子!”
裴千澈微微抬手,“免禮,都坐吧。”
慕槿抬眸看向裴千澈熟悉的面孔,心中五味雜陳。
前世的回憶瞬間湧上心頭,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和複雜。
祁洛玄見裴千澈來,連忙起身,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二皇子,好久不見。我代表南臨,先敬二皇子一杯,願兩國友誼長存,歲歲安好。”
裴千澈也微笑著回應,“大殿下客氣了,本皇子此次前來,也是為了增進兩國情誼。”
說著,他看向祁淮晏,嘴角掛著微笑,“今日世子殿下才是主角,本皇子來得匆忙,還望世子莫要怪罪。”
裴千澈微微抬手示意,身後的侍從便呈上了一份精緻的禮盒。
裴千澈親自將禮盒遞到祁淮晏面前,“這是宮裡準備的生辰禮物,是聖上和皇后特意為世子準備的,還望世子喜歡。”
祁淮晏恭敬地接過禮盒,“多謝聖上和皇后娘娘,也多謝二皇子能親自前來參加我的生辰宴。”
懷寧看到自己的皇兄來了,立刻湊上前去,嬌聲嬌氣地說道:“皇兄,你可算來了,寧兒都被欺負慘了。”
她拉著裴千澈的衣袖,輕輕搖晃著,眼眶微紅,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
裴千澈寵溺地看著她,輕輕颳了一下她的鼻子,“你這丫頭,又在胡鬧什麼?”
懷寧撅著嘴,指了指慕槿,“就是她欺負寧兒,皇兄你可要為我做主。”
裴千澈無奈地搖搖頭,“你呀,別總是這麼任性。”但語氣中卻沒有絲毫的責備之意。
裴千澈聽聞懷寧的告狀,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目光看向慕槿,“就是你欺負了懷寧?”
慕槿不卑不亢,微微福了福身,從容回應,“二皇子,臣女清楚自己的身份,哪敢以下犯上,二皇子不如先問問,郡主先做了什麼。”
慕槿挺直了脊背,臉上沒有絲毫的畏懼之色。
裴千澈眉頭微皺,“你倒是嘴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