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刃血親!重生後我靠讀心殺瘋了》第146章 祁淮晏深吸一口氣(1)

作者:鶴過輕舟·11個月前

祁淮晏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將所有的勇氣都聚集起來,聲音微微發顫卻又清晰有力地說道:“陛下,臣從未被南臨君主和皇室善待,在他們眼中,臣不過是一枚可有可無的棋子。”

“臣在南臨受盡屈辱,他們對臣猜忌、打壓,從未有過真心。臣每每建言獻策,皆被視為謀逆之舉;臣的功勞被他人竊取,過錯卻被無限放大。”

“臣不願兩國百姓被戰火所累,生靈塗炭。南臨對我不仁不義,臣願背上大不敬的謀逆罪名,請南臨君主退位,到時候南臨必會歸降北冀。”說罷,他再次叩頭,額頭觸地,發出“砰砰”的聲響,額頭瞬間紅腫起來。

聖上皺起眉頭,滿是不解地問道:“你此話當真?”他的目光緊緊盯著祁淮晏,試圖從他的表情中找到一絲破綻,手指不自覺地在龍椅扶手上輕輕敲擊。

祁淮晏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決心,猶如燃燒的火焰,大聲說道:“陛下,臣願以性命擔保,若有半句虛言,天打雷劈!”

他的聲音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猶豫,目光直直地與聖上對視,毫不退縮。

聖上聽完祁淮晏的話,陷入了一番思索。他在龍椅前來回踱步,手指不停地捻著鬍鬚,似乎對祁淮晏的提議充滿疑慮。

他的目光時不時掃向跪在地上的祁淮晏,眼神中透著複雜的情緒。

祁淮晏跪在地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緊張地等待著聖上的決定。

他的身體緊繃著,額頭緊貼著地面,不敢抬頭看上一眼,汗水順著臉頰不停地滑落,滴在冰冷的地磚上。

良久,聖上終於停下腳步,目光凌厲地看著祁淮晏,說道:“朕就給你七天時間。

七天之內,若你不能讓南臨歸順,那便把罪名一同算在慕槿頭上!”聖上的聲音冰冷而決絕,沒有絲毫的轉圜餘地。

祁淮晏心中一緊,咬了咬牙,“陛下放心,臣定不辱使命!”他的聲音微微顫抖,但語氣中卻充滿了堅定,雙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指甲深深地嵌進了掌心。

聖上冷哼一聲:“哼,你最好說到做到,否則,你和慕槿都別想有好下場!”聖上的眼神中充滿了威脅和警告,他的表情嚴肅而冷酷,讓人不寒而慄。

祁淮晏重重地磕了個頭:“謝陛下!”起身時,他的雙腿有些發軟,差點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聖上揮了揮手,不耐煩地說道:“退下吧!”

祁淮晏躬身退了出去,額頭上滿是冷汗,衣服的後背也已被汗水浸溼,黏糊糊地貼在身上。

祁淮晏身披戰甲,那戰甲上的鱗片在陽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宛如夜空中璀璨的繁星,又似千年不化的堅冰,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每一片鱗片都精心打磨,折射出的冷光猶如鋒利的刀刃,似乎能瞬間割破敵人的咽喉,彷彿每一片都承載著他的決心和勇氣,壓得人幾乎窒息。

他手持長劍,劍刃鋒利無比,寒光四溢,那光芒猶如閃電劃破夜空,映照著他決然的面龐。

那面龐緊繃著,線條如同雕刻般硬朗,下巴微微揚起,透著一股不屈的傲氣,彷彿世間再無任何力量能讓他低頭屈服。

身後是黑壓壓計程車兵,他們個個神情肅穆,整齊的步伐震得地面微微顫抖,好似滾滾驚雷在腳下轟鳴,大地都在為之震顫。

手中的兵器散發著寒光,那光芒冷得刺骨,如同一群來自地獄的使者,帶著無盡的殺意,氣勢洶洶,彷彿能將一切阻擋在前的障礙都碾碎成齏粉,灰飛煙滅。

祁淮晏面色冷峻地踏入了南臨王宮,每一步都帶著堅定和決絕,腳下的磚石似乎都在他的重壓下發出輕微的??吟,悲嘆著即將到來的天翻地覆的鉅變。

南臨君主坐在王座上,看到祁淮晏帶著兵馬前來,氣得渾身發抖。

手指顫抖著指著他大罵道:“逆子!你竟敢帶兵謀反,你這是大逆不道!”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嘶啞,彷彿被撕裂的破布。

雙眼瞪得滾圓,眼珠子彷彿要從眼眶中蹦出來,佈滿血絲的眼球令人不寒而慄,猶如兩顆燃燒著怒火的火球,彷彿要將祁淮晏焚燒殆盡。

臉上的肌肉不停抽搐,嘴角的白沫隨著他的叫罵飛濺而出,像一隻瘋狂的野獸,全然失去了君主往日的威嚴,只剩下狼狽和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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