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槿直視著三公主的眼睛,“三公主,身份尊貴不代表可以隨意侮辱他人。做人還是要積些口德,莫要失了皇家的風範。”她挺直了脊樑,沒有絲毫退縮。
三公主怒極反笑,“哼,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也敢教訓本公主?來人,給我掌嘴!”她一揮手,身旁的宮女們立刻凶神惡煞地嚮慕槿逼近。
宮女們聞言,立刻嚮慕槿逼近,一個個摩拳擦掌,面目猙獰。
祁淮晏一步跨到慕槿身前,怒喝道:“我看誰敢!”他的眼神猶如燃燒的火焰。
三公主卻更加囂張,“皇兄,你以為你能護得住她?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她跺了跺腳,臉上的表情愈發猙獰。
慕槿的臉上滿是憤怒和不屈,她緊緊地抓著祁淮晏的衣袖,“殿下,公道自在人心,三公主如此跋扈,終會自食惡果。”她的眼神堅定,沒有絲毫的畏懼。
祁淮晏咬著牙,“三妹,你若再這般無理取鬧,休怪我不顧兄妹情分。我雖不受寵,但也容不得你這般欺辱。”他的聲音冷冽如冰,帶著決絕。
三公主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繼續說道:“不顧兄妹情分?你以為你有這個本事?在這宮中,你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存在。”她的笑聲尖銳而刺耳,引得周圍的人群紛紛側目。
此時,周圍的人群已經圍了過來,對著他們指指點點。祁淮晏的臉色越發難看,心中充滿了屈辱和無奈。
就在三公主囂張跋扈、不可一世之時,慕槿向前一步,眼神凌厲地像兩道寒芒直直地盯著三公主,“公主殿下,你如此咄咄逼人,難道就不怕傳到皇上耳中,讓皇上對您失望嗎?”她的聲音清脆響亮,擲地有聲,帶著毫不畏懼的氣勢。
三公主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了變,先是一陣青白,隨後漲得通紅,卻依舊強裝鎮定,“你這賤人,胡說八道什麼?竟敢威脅本公主!”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彷彿要噴出火來。
祁淮晏此時也挺身而出,他挺直了脊背,臉上掛著一抹冷笑,“三妹,莫要以為我們一直會忍氣吞聲。你這般蠻橫無理,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失了皇家的體面,若被有心之人利用,恐怕會給皇家抹黑。到時候,你如何向父皇交代?”他的聲音沉穩有力,透著威嚴。
慕槿緊接著說道:“公主殿下,你今日的行為實在有失風範。你口口聲聲說殿下落魄,可真正落魄的是你這毫無修養的心胸。一個人的尊貴不在於身份,而在於品行。”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輕蔑。
三公主氣得滿臉通紅,手指顫抖著指著慕槿和祁淮晏,聲音顫抖地說道:“你們,你們好大的膽子!”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呼吸急促。
慕槿毫不退縮,雙手抱在胸前,繼續說道:“公主,我們不過是據理力爭。你若再這般不講道理,就算你是公主,也難以服眾。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是非對錯自在人心。”她的眼神堅定,毫無退縮之意。
祁淮晏雙手抱胸,神色冷漠,“三妹,今日之事,你還是好自為之吧。莫要以為靠著你的公主身份就能為所欲為。”
三公主惱羞成怒,張牙舞爪地想要衝上前去教訓慕槿,卻不小心踩到自己那繁複華麗的裙襬,一個踉蹌向前撲去。
慕槿和祁淮晏迅速側身躲開,動作敏捷如風。三公主狼狽地摔倒在地,那精緻的髮髻也歪了,臉上沾滿了塵土。
宮女們趕緊驚慌失措地上前攙扶,一個個手忙腳亂。
慕槿忍不住笑出聲,嘲諷地說道:“公主殿下,你這是何苦呢?本是想逞威風,卻落得如此狼狽的下場。”她的話語中滿是諷刺。
三公主又羞又惱,一把掙脫宮女的攙扶,指著慕槿和祁淮晏,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們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們的!”她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和怨恨。然後在宮女們的簇擁下,灰溜溜地離開了,那背影顯得十分慌亂和狼狽。
慕槿和祁淮晏對視一眼,眼中滿是勝利的喜悅,還有對三公主這番做派的不屑。
祁淮晏拉起慕槿的手,輕輕地握了握,“走吧,莫要讓這等無趣之人壞了我們的興致。”他的眼神溫柔而堅定。
慕槿點點頭,微笑著說道:“好,咱們再去前面逛逛。”兩人攜手離開此地,留下身後一群還在議論紛紛的百姓。
第100章 朕的女兒豈會有錯?
祁淮晏回宮後,還未來得及換下沾了些許塵土的衣衫,便被太監急匆匆地傳喚至御書房。他一路疾行,心中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踏入御書房,只見三公主正哭得梨花帶雨,那嬌弱的身軀微微顫抖著,抽抽噎噎地向皇上告狀:“父皇,您可要為兒臣做主啊!那祁淮晏今日在街市上對兒臣百般羞辱,絲毫不把皇家顏面放在眼裡。”
“他全然不顧及兒臣是公主的身份,讓兒臣在眾人面前丟盡了臉,您可一定要為女兒做主啊!”她一邊哭訴,一邊用手帕擦拭著根本不存在的眼淚,手帕半遮著臉,眼神中卻透著一絲得意和狠毒,時不時還偷偷瞄一眼祁淮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