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霆琛卻不管,屈腿跪在她兩側,開始剝她的裙子。
這個姿勢比剛才還要過分,時暖拼命掙扎,卻還是失敗了。
恥辱的眼淚終究還是落下了。
她放棄了掙扎,任由身體被墨霆琛擺弄。
彷彿一個失去生氣的布娃娃。
門外,夏清清一直都沒有離開,側耳在聽門內的動靜。
起初她還十分得意,覺得時暖肯定會被狠狠收拾,可聽著聽著她就覺得不對了。
這動靜不像是收拾人,反而像是……
歡愛。
她臉色唰地白了,雙手更是緊握成拳。
被精心保養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時暖,你給我等著!
半晌後,墨霆琛沉沉吐出一口濁氣,同時身體也慢慢放鬆下來。
一直閉眼承受的時暖知道折磨結束了,這才睜開眼。
她的眼底沒了剛才的憤怒、不甘、委屈等情緒,只剩下一片空洞的麻木。
墨霆琛見她還趴在床上,低頭看了看她的薄背,白皙細嫩的皮膚上佈滿了他的痕跡,嘴角勾起饜足的笑。
“你看,你的身體比你更知道如何取悅我。”
時暖沒說話。
等他起身後,她才慢慢收攏四肢坐起身,將被剝下的裙子一點點穿上,然後才出聲問道:“你說得對,既然你高興了,那你可以在離婚協議上簽字了嗎?”
墨霆琛嘴角剛勾起一絲弧度,就被她這句話壓平了。
“時暖,你別說煞風景的話,我說了我不會簽字。”
時暖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剛準備站起來,腿就開始發軟,她不得不繼續坐在床邊。
聽聞他的話,她臉上也沒有多餘的表情,淡淡問道:“哦,那夏小姐怎麼辦?你忍心她一直沒名沒分地跟著你?”
墨霆琛正在扣襯衣紐扣,下巴輕揚,勾勒出一抹從容不迫的優雅姿態。
“這件事不勞你操心,我自己會處理。”
說罷,他正了正衣領,隨後將手裡的領帶遞給她,“而你,只需要你身為妻子應該做的事就可以了。”
時暖看了看領帶,知道他在試探自己,看自己有沒有學乖。
她伸手接過領帶,慢慢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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