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清楚,這裡的每張用藥記錄都有你的簽字。這些都是你害我弟弟的證據!你有什麼臉自稱是治病救人!我弟弟才二十歲,可你看看現在的他,哪有半點少年的意氣風發,這都是你私自減藥造成的!”
“我告訴你,這件事我絕不會善罷甘休,今天你們醫院要是不給我公道,我一定會起訴你們!”
墨霆琛聽到她字字泣血的質問,心臟像是被利器刺了一下。
見有護士領著安保人員進來,他長腿一邁,率先走了進去。
護士一眼認出他,不敢再上前。
辦公室內,被時暖罵得狗血淋頭的醫生見墨霆琛來了,臉色微變。
“墨總……”
墨霆琛沒理他,注意到時暖剛養好的手背,又出現了好幾道血口,他臉色驟然一變。
“你又在鬧什麼?手不想要了!”
時暖沒想到他會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這才發現被燙傷的手背,紅腫剛退又被劃出了血痕。
她不在意地把手藏到身後,還聚著怒火的清眸直直看著他。
“你是來抓我回去的?這次我說什麼都不會跟你走。”
墨霆琛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可他不喜歡時暖自作主張的樣子。
他陰沉著臉,提醒她,“又忘記我的話了?要我在這裡幫你回憶嗎?”
時暖眼底的怒火一下僵住,她怎麼忘了,眼前的男人從來都不在意她,她怎麼能跟他撒氣?
主治醫生看出兩人關係不一般,不禁疑惑,既然認識墨總,那她為什麼連一百萬的治療費都拿不出來?
這時,門口的護士鼓著勇氣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醫生,03號重症監護室出現狀況,請你立刻過去一趟。
”
那不是小宇的病房號嗎?
時暖顧不上跟墨霆琛說話,第一時間衝了出去。
“時暖!”墨霆琛沒想到她竟然連招呼都不打就跑出去,周身怒火翻湧。
主治醫生侷促地看了他一眼,也趕緊離開。
墨霆琛也準備走,卻注意到辦公桌上有一沓厚厚的列印紙,聯想到剛才時暖的話,他伸手把這些資料拿起來。
看著看著,他就蹙起了眉心。
時暖趕到時宇的病房,隔著窗戶沒看到他的身影,她心頭一緊,擔心他出事,立馬衝入病房。
這時才發現頭戴顱骨修復版的時宇光著腳,狼狽坐在門後,憤怒又驚恐地衝護士和護工嘶喊。
“滾開!不要靠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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