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姐姐,你這次說話過分了。你剛才一齣事,霆琛哥哥就第一時間去照看你,還把你從樓下抱上來,安排醫生來給你看傷。可你從頭到尾沒有一句感謝,反而一次次用氣話來刺激霆琛哥哥,你真的有點不識好歹了!”
時暖撐起身體,猛地看向她,“是啊,你倒是識好歹。明明你和墨霆琛什麼關係都沒有,卻依然能厚顏無恥地找各種理由讓他在意你,甚至還肆無忌憚地多次上門挑釁我。你這種‘識好歹’,我確實做不來。”
夏清清沒想到她會當著墨霆琛的面拆穿自己之前做的事,恨得咬牙。
可她不敢表露,當即躲到墨霆琛身後,非常無辜地低聲說道:“暖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我?霆琛哥哥,我沒想到我出於好意來看望暖姐姐,會被她這麼誤會,我真的……”
她聲音立馬哽咽。
墨霆琛的臉色冷凝如結冰的湖面,他目光森冷地盯著時暖。
“時暖,我和你的事情,沒必要攀扯其他人。”
時暖無所畏懼地睨著他,“那你為什麼要汙衊我和我師兄呢?”
墨霆琛被她噎住,俊臉緊繃到極致。
夏清清還在抽噎,吵得他心煩。
他叫來管家,“吩咐司機,把夏小姐送回酒店去。”
夏清清自然不肯走,她等了這麼久才等到墨霆琛當著時暖的面維護她。
她想多挫挫時暖的銳氣。
“霆琛哥哥,我……我想留在這裡。”
墨霆琛淡淡看著他,聲音平和道:“你的腿傷還沒恢復,早點回去休息。”
聽他是在關心自己,夏清清嘴角不由自主上揚,“好吧,那我明天再找機會來看你……和暖姐姐。
”
時暖不屑與她周旋,嘲諷勾唇。
時暖見夏清清都走了,墨霆琛卻沒走,她淡淡看向他,“你還有事?”
墨霆琛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沒有任何情緒,反而有種冷漠的淡然。
“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清清多次挑釁你?”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聽不懂?”
墨霆琛一個箭步走到床邊,時暖看到他的動作,下意識往旁邊縮。
她已經被他各種猝不及防的動作弄出陰影了。
墨霆琛注意到她的動作,冷眸微縮,心底有一股無法解釋的情緒升起,但被他忽略了。
“清清已經失去了站上舞臺的機會,她也沒有追究你和你弟弟。所以你最好給我收起你那齷齪心思!”
時暖的心臟彷彿被利器貫穿,疼得她有些坐不住。
她也沒有硬撐,順勢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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