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封存了一段時間,畫稿的顏料褪色,但依然不影響個性鮮明的人物。
他拿出畫稿與自己帶來的詭異新娘進行對比,發現兩個畫稿的風格非常接近,而且畫工和細節處理也有著相似之處。
最關鍵的是,對方的配色也遵循著同一種原理。
先淺後暗。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畫稿風格與畫工如此接近的兩個畫手?
還是說,時暖其實沒有死?
墨霆琛握緊畫稿,後者的念頭如草一般在心裡瘋漲。
他放下拿起兩張畫稿起身往外走。
管家看著默不作聲,神色卻反覆變換的墨霆琛,下意識噤聲。
少爺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林凱在墨霆琛的吩咐下,驅車離開了別墅。
“墨總,接下來是回公司嗎?”
墨霆琛端坐在後座,身影挺拔而堅韌,像是一根被繃緊的弦。
“聯絡律師,我要見綁匪。”
林凱微驚,綁匪在時暖出事後就被送入了監獄,並且被判定了最高規格的刑期。
墨總突然怎麼想去見他?
幾分鐘後,律師給墨霆琛回電。
“墨總,有個不太好的訊息。那個綁匪被送入監獄的一週後,因心臟病突發去世了。”
這個結果,在墨霆琛的意料之外。
結束通話電話後,心底那些被擠壓的情緒突然間又開始發酵。
並且以更瘋狂的方式在體內遊走。
他低眉看著手裡的畫稿,指尖先是用力到發白,幾秒後又頹然鬆開。
是他想多了。
時暖是他跟爺爺一起送入太平間的,而且爺爺還給她辦了葬禮,如果時暖真的沒死,爺爺不可能會那麼傷心。
他揉了揉脹痛的眉心,“回公司。
”
林凱察覺到他大起大落的情緒,可能跟那張詭異新娘的畫稿有關,低聲試探問道:“墨總,您看中詭異新娘這幅畫稿了嗎?”
“把它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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