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發現自己誇錯人的賓客臉色漲紅,狠狠瞪她一眼,趕緊往那邊湊。
夏清清的四周一下空了出來,這種刻意的忽視讓她有些難堪。
今晚的時暖穿著一襲香檳色亮片長裙,烏黑的長髮沒有盤起,鬆軟披在肩頭。
這種顏色非常挑人,但穿在時暖身上卻很服帖。
她挽著墨霆琛的手下樓,姿態輕盈,眉目生花。
人群后方的沈逸軒在時暖出現那一刻,視線就挪不開了。
自從時家倒臺,時暖嫁給墨霆琛後,他聽過不少人說曾經的時暖有多光彩照人。
如今真的見到,他才知道那些人沒有誇大其詞,而是發自真心地稱讚。
墨霆琛一一將所有人的眼神看在眼裡,本就淡漠的神情更是冰冷。
因此,他直接漠視了前來跟他拉近關係的客人。
時暖見狀,輕輕收了收放在他臂彎的手,“來者是客,你這樣會讓別人覺得墨家照顧不周。”
墨霆琛臉色不改,語氣透著幾分自負,“他們不敢。”
時暖無言以對,不再提醒。
墨霆琛往前走了幾步,注意到沈逸軒的視線也落在時暖身上,眉宇間的不悅更明顯。
“你去幫我拿杯紅酒。”
時暖沒有拒絕,轉身優雅朝酒水區走去。
墨霆琛冷著臉走到沈逸軒面前,高大的身影正好擋住了他的視線,“看夠了沒?”
沈逸軒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立刻收回眼神,“你這麼質問我,是不是有些冒昧?”
墨霆琛沒理會他的調侃,壓抑在胸口的情緒愈發明顯,“時暖是我太太,我不喜歡你看她的眼神。”
沈逸軒聽出他語氣裡的不滿,輕笑道:“你想多了,我只是單純地欣賞她今晚的打扮。
”
“欣賞也不行。”墨霆琛霸道地反駁。
沈逸軒挑挑眉,不禁調侃道:“某人不是說對時暖沒想法,至今不離婚也只是不想老爺子生氣?怎麼現在還吃起醋來了?”
“吃醋?”墨霆琛對這兩個字頗為不屑,“她還不配。”
他頂多算丈夫對妻子的佔有慾。
突然,意外毫無預兆地發生!
一個穿著得體的男人毫無預兆拔出一把短刀,抓住路過的時暖,將短刀狠狠抵在她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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