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還壓抑到呼吸都控制頻率的團隊成員紛紛喜出望外。
墨霆琛邁步上前,漆黑的眼眸迅速鎖定畫面裡的一輛山地摩托車。
對方彷彿是一頭從夜色衝出的野獸,徑直朝著正在疾行的時暖衝去。
時暖為了躲避,直接被整個撞飛重重摔在地上。
鮮??淋漓。
??肉模糊。
看到這一幕的墨霆琛,只覺一股窒息感從喉嚨湧上來,讓他的呼吸變得艱澀。
“查這個人的位置。”
道路監控的影片是高畫質的,很快就有技術人員鎖定了山地摩托車的主人。
在鎖定對方的時候,他注意到電腦螢幕上有一個白點一閃而逝。
他愣了一下,迅速檢視資料和防火牆,發現沒有任何異常。
這才放下心來。
同一時間。
墨氏集團樓下的線人透過入侵墨氏集團的系統,掌握了他們的進度,整個過程不到三秒鐘。
在他準備跟墨老爺子反饋進度時,又見到渾身戾氣的墨霆琛,領著助理和保鏢從大廳走出來。
他們上車後就立刻朝著某個方向駛去。
線人心裡有數,這才跟墨老爺子彙報。
老宅內。
手執白子的墨老爺子正在自我對弈。
聽聞墨霆琛已經看到被自己替換過的監控影片,並且此刻還前往醫院去見肇事者,他的神色不動如山,“按計劃進行。”
結束通話電話後,胡伯推門而入,將墨老爺子每晚要吃的藥放在旁邊,提醒道:“老爺,您今天的藥還沒吃,該吃了。”
墨老爺子看著黑子已經被白子圍困,微微瞇眼,佈滿皺紋的眼眸四周浮現了一抹沉慮。
“這小子現在才有所醒悟,終究還是晚了。”
他的話說得突兀,但胡伯卻聽懂了。
想起時暖說到離開,眼底沒有任何留戀,他不由嘆氣,“少爺和少夫人之間可能還需要時間來磨合。”
墨老爺子認同他的話,“霆琛這孩子,從小就比一般孩子更清楚自己的目標和責任,唯一一次意外便是暖丫頭,我看得出他不是不在意暖丫頭,只是被三年前的事蒙了心,看不清自己的真實想法。”
胡伯想起三年前墨霆琛不惜冒著料峭寒風跪在院外,想求老爺子改變主意的情形,忍不住感慨。
“造化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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