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暖問:“你們在這裡,是受得墨爺爺僱傭?”
迪文搖頭,“不是,我們在一個月前受您的僱傭來的這裡。對了,這裡還有個您的快遞。”
時暖看了看那個密封的快遞,拆開後發現裡面是房屋買賣的合同,以及一張寫著密碼和餘額的銀行卡。
她看到房屋產權上寫著她的名字,瞬間明白。
是爺爺擔心她來了這邊沒人照顧,特意以她的名義提前安排好了一切。
她之前以為爺爺只負責送她離開,沒想到他連她的落腳處和未來的生活都安排好了。
她心裡既感激又感動。
可當手捂在小腹時,她又控制住了這種情感。
這個小生命在她體內快一個月了,在她沒有徹底安全之前,她誰都不能說,也不能讓墨家知道這件事。
所以有些話她必須提醒迪文和桑妮。
“從今天開始,我會在西蘭待很長一段時間。這期間如果有客人來訪,或者是其他什麼事,你們都要第一時間告訴我,不要擅自做決定。”
迪文和桑妮沒有異議,紛紛點頭答應。
考慮到接下來時宇治療病情的費用,時暖不能靠著這三百萬坐吃山空,所以她又重新採購了畫畫的工具和顏料,並且還請迪文幫她買來了西蘭近期的藝術展和繪畫廊館資料。
時暖剛採購完畫畫的工具,她就收到了老爺子的電話。
她看了下時間,這會兒海城已經是深夜了。
爺爺這麼晚打電話來做什麼?
等她接通後,得知墨老爺子要為自己舉辦葬禮,心裡不由得湧出了一股微妙。
像是那個在海城土生土長的自己,真的要死去了。
她淡然答應,“爺爺,你儘管辦,我沒意見。”
海城。
墨家孫媳時暖遭遇車禍不治身亡的訊息在圈內傳開。
不論是與墨家有交情,還是沒有交情的,都來出席了時暖的葬禮。
追悼會現場墨老爺子與墨霆琛都在。
墨霆琛一身純黑,站在墨老爺子身邊,筆挺端正,俊臉冷漠。
就連眼神也沒有絲毫溫度。
對於前來悼念人,他只是給予了禮貌的頷首。
沈逸軒與夏清清收到訊息趕過來,一前一後進門。
夏清清一眼就看到了主臺上時暖的黑白照片,一不小心她就對上了時暖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