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到最後，捂著臉無聲流淚。
雖然沒有一個字在指責時暖，但字詞間全是委屈與柔弱。
“撲哧……”
時暖想忍的，可她實在沒忍住。
夏清清這顛倒黑白的能力，著實讓她震驚。
“夏小姐，你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你被網暴是你活該。”
“你、你說什麼？”夏清清小臉一白，如同一朵受盡摧殘與屈辱的小白花。
“我說你活該。”時暖重複了一遍，“如果你沒撒謊欺騙那些網友，他們為什麼會網暴？”
夏清清無從解釋，整件事都是她在擦邊，故意引導輿論。
但她這麼做也是因為她有信心能轉正，成為真正的墨太太。
然而這一切都被時暖毀了。
“時暖，夠了。以前的你從不會落井下石。”墨霆琛見夏清清被打擊得快站不住，這才扶住她的手臂。
“你錯了，我從來都是這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時暖收起嘲笑，一字一頓地糾正。
墨霆琛看著她冷靜到淡漠的眼神，有種認知被推翻的心慌。
為了剋制住這份心慌。
他再度沉下臉，冷聲道：“不管什麼原因，動手是你不對，跟清清道歉，這件事就過去了。”
現在時暖已經在藝術界小有名氣，任何的流言蜚語都可能成為刺向她的刀。
所以道歉，是最小的代價。
他認為時暖應該也清楚這一點，不會拒絕。
時暖聽聞他的話後，直接冷笑，“你死心吧，我不可能道歉。”
墨霆琛臉色彷彿被寒風凝固，透著不同尋常的冷冽與嚴峻。
夏清清見狀，再度裝腔作勢，“霆琛哥哥，你別生氣，我不怪暖姐姐，我跟她本就不一樣，是我誤會了，以為可以跟她成為閨蜜……”
她越是卑微寬容，墨霆琛就會越生氣。
說不定會直接把時暖趕出去。
墨霆琛沉沉睨著時暖。
片刻後，他開口了。
“既然你不怪她，那我就安排人送你回去。”
夏清清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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