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軒見他不要命的灌了自己一杯又一杯，終於開口問他。
“你找我出來，就是看你喝酒的？”
墨霆琛又灌了一大口，烈酒入喉，留下一層火燒的灼熱感。
“逸軒，你老實跟我說，你……覺得我對時暖好嗎？”
沈逸軒聽到前半句時，握著酒杯的手無聲收緊。
聽完後，當即一鬆，將酒杯放在桌上，反問道：“你真想聽實話？”
“對，實話。”
“不好。”沈逸軒答得很乾脆。
“時暖嫁給你後，就遭受不少非議，你知道，但你從來不管。因為你的放任，所以她成了個笑話，甚至連你的秘書也敢怠慢她。”
提到秘書晨琳，墨霆琛再度想起她中飽私囊，在醫院和時暖身上兩頭吃的事。
沈逸軒這會兒也不在意他的感受了，繼續扎刀，“我也是跟時暖意外接觸後，才知道她並不是你講的那麼不堪。”
“或許三年前她做的不對，但墨霆琛，你既然不喜歡她，那就放她走，沒必要互相折磨。
”
墨霆琛被一口酒嗆到，劇烈咳嗽了起來。
整個胸膛撕裂般的疼著。
好不容易緩過來後，他才嘶啞道：“不是不喜歡。”
沈逸軒正給他拍背，聽聞這句話，動作一頓，“你說什麼？”
可能是說出了心裡話，墨霆琛整個人輕鬆了許多，聲音清晰道。
“我說，我不是不喜歡時暖。”
“那你為什麼要那樣對她？”沈逸軒表情凝固。
墨霆琛自嘲一笑，“我自己也不知道。。”
沈逸軒無話可說，默默灌了自己一杯。
入喉的辛辣，卻無法中和心底的苦澀。
造化弄人。
最終，他還是提點了墨霆琛，讓他多為時暖考慮，儘可能讓她開心。
墨霆琛也沒反駁。
翌日。
時暖畫畫到中午有些餓了，正準備出去吃飯，卻被畫廊的前臺小姑娘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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