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軒看她眼眶泛紅,知道她是哭過,心臟輕輕揪了一下。
柔聲安慰道:“你別擔心,你弟弟既然醒了,那就說明治療方案有作用了。下午我就安排他轉入普通病房,以後你們來探望他也更方便。”
“多謝沈醫生,那我弟弟就拜託給你了。”
時暖如今唯一信任的人,就是他了。
沈逸軒點頭。
墨霆琛見兩人相視而笑,完全沒把自己放在眼裡,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上前攬著時暖的肩,跟沈逸軒道別。
“時宇有任何情況,第一時間聯絡我。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墨霆琛,你放手!”
時暖幾次試圖掙扎出他的懷裡。
墨霆琛卻越摟越緊,直到走入電梯。
時暖才趁他按電梯的時候,用力推開了他,“墨霆琛,你發什麼瘋!”
墨霆琛被推了個踉蹌,手扶在後面的扶手杆上,眸光冷淡地看向她。
“時暖,以後別對其他男人這麼笑。就算要笑,也只能對著我。”
時暖站在距離他最遠的對角線,冷聲反駁,“我愛對誰笑是我的事,你管不了。”
她又不是他豢養的寵物,憑什麼要求她只對他笑!
墨霆琛眸光深沉,語調卻透著威脅,“你試試。”
時暖氣息一滯,隨後又道:“以後你別來醫院了。我弟弟的病情剛有起色,我不想你來刺激他。”
“你想都不要想。”
墨霆琛知道她是在故意跟自己撇清關係,厲色否定,“時宇的住院手續和專家的治療,都是我讓人跟進的,你不想我來,不怕我停止對他的治療?”
時暖被他反向拿捏,氣得呼吸一滯,“墨霆琛,你還要臉嗎?這是我們當初達成的條件,你現在又要食言了?”
墨霆琛聽見“又要食言”幾個字,薄涼一笑,“時暖,別得了便宜還賣乖。這些年我答應你的什麼事沒做到?”
時暖後背緊緊貼著電梯壁,目光警惕地看著他,“你自己心裡清楚。”
陪她祭拜父母、陪她過生日、給她帶禮物……再到給小宇的治療費。
沒一個成功履約。
像是命運都不想看到他們有牽扯,故意在阻攔他們。
墨霆琛眸光微沉,“有話你就直說。”
時暖不想再跟他掰扯沒有意義的往事,冷淡道:“你說沒有就沒有吧,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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