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想留她,時暖卻走得頭也不回。
墨霆琛的耳邊全是夏清清的嘰喳聲,完全沒留意到時暖那邊。
夏清清一手扶腰,一手抓著他的手臂,整個人完全站不直。
墨霆琛立刻讓傭人送她去醫院。
夏清清卻楚楚可憐地望著他,“霆琛哥哥,你陪我好不好?我不敢一個人去醫院,我害怕。”
“我還有事要做。”墨霆琛冷淡拒絕,催促管家,“趕緊安排車!”
管家匆匆點頭,剛轉身又見送時暖的司機還在原地,不由問道:“你不是送太太嗎?怎麼還在這裡?”
司機怕墨霆琛怪罪自己,連忙解釋,“太太自己走了,不讓我送。
”
墨霆琛聽聞時暖是自己走的,臉色難看至極。
她這是要跟自己徹底劃清界限了。
別墅內的人忙活了半天,才把夏清清送去醫院。
醫院。
時暖下車正拿著手機在付款,哪知一個人影突然竄出來,把她的手機撞到了地上。
螢幕瞬間裂成蛛絲。
“站住!你身上還有針管,不能到處跑!”
護士從旁邊撲出去把人壓制。
同時幾個保安一起過來將人牢牢捆住。
時暖看得心驚肉跳,以前小宇發病就是這樣,這個人該不會……
“讓你跑!累死我了。”
護士和醫生把人架起來。
時暖看清對方的面容,發現不是小宇,這才放心。
“抱歉,你的手機是不是壞了?你先看看能不能修,要是不能你跟我說,我立馬賠給你。”
一個披頭散髮的中年女人主動跟時暖道歉,並給了她自己的號碼。
時暖也是病患家屬,知道照顧這樣的病人很辛苦,便沒讓她賠。
到病房門口,她遠遠地就見到顧沉舟在門口張望。
“師兄,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顧沉舟沒想到她會來,笑著道:“正好在附近辦事就過來看看,我看時宇的情況比在西蘭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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