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們這就走。”
眾人哪還敢看戲,一個個偷笑著起身往外走。
方先生走時,還特意躬身跟墨霆琛解釋,“墨總,時小姐是我特意為您請來的,您今晚一定要盡興啊。”
話裡話外,都在暗示這是自己的功勞。
墨霆琛嘲諷勾唇,眼底的冷意幾乎要凝結成實質。
“方總有心了,我一定會好好‘犒賞’你的。”
墨霆琛說得隱晦。
方總信以為真,笑得更加曖昧討好。
等清場後,墨霆琛見時暖開始搖晃,整個人的意識已經模糊,連忙將她扶穩,“你撐住,我帶你去醫院。”
時暖渾身跟火燒一樣難受,無力地靠在墨霆琛肩頭,身體不自覺地擦蹭著他的胸膛。
“我好難受。”
柔軟的身體猶如水蛇般在懷裡鑽來鑽去。
墨霆琛眸光漸深,但看她眼神迷離,明顯是被藥物控制,他又冷靜下來。
單手將她從懷裡撈出來,聲音低沉有力,試圖將她從迷離中喚醒。
“時暖,看著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時暖面色桃紅,眼睛彷彿被蒙上了一層水霧,幽幽望著他。
對視了幾秒後,她抬起纖細的胳膊主動掛住他的脖子,“你是……墨霆琛?”
墨霆琛見她還認識自己,直接把她放在地上,又把她的手放在桌面,冷靜道:“先扶著,我把外套穿上。”
時暖扶著桌子站了幾秒鐘,體內的熱浪一股接一股烘得她難受至極。
不經意轉頭,看到墨霆琛正在調整衣領,因為用力他的手臂肌肉繃得很緊,隔著布料都能看到肌肉的起伏。
那是一種肉眼可見的力量。
墨霆琛剛把衣服穿上,時暖又跌撞著靠入他懷裡,烏黑的長髮散了他一身,屬於她的馨香撲了他滿懷。
他渾身的肌肉緊繃如弓弦,聲音也染上了壓抑,“忍著,我這就帶你去頂層。”
作為會所VIP,他在這裡有一間私人休息室。
平時沒來,也有專人在打掃。
林凱一直等在門外,見其他客人都帶著曖昧笑意走出來,卻不見墨霆琛出來,他還有些擔心,怕墨霆琛遇到了桃花劫。
可等看到墨霆琛抱著時暖從寶箱出來後,他不由震驚。
“墨總,太太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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