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本來就是夫妻,你說什麼我都有辦法圓回來。”
“是嗎?哪怕是讓外界知道你跟夏清清關係曖昧,多次單獨私會,你也能圓回來?”
墨霆琛的臉色一僵,“你胡說什麼?”
時暖伸手撥弄了一下頭髮,“你的清清每次跟你在一起,都會給我發照片。而這些照片一直都被我儲存著,你要是不怕明天墨氏集團跟你身敗名裂,儘管囚禁我。”
墨霆琛顯然沒料到夏清清背地裡,還有這種騷操作。
見時暖不像是撒謊,他薄唇緊緊抿住。
片刻後還是讓開了。
時暖知道夏清清是他的軟肋,所以半點都不意外。
直接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她前腳一走,林凱後腳就被墨霆琛叫進去了。
“之前讓你查夏清清的動靜,有進展了嗎?”
墨霆琛坐在沙發上,指間夾著一根點燃的香菸,俊美的面容彷彿被一層無形的冰殼包裹,沒有絲毫情感波動。
“您被潑硫酸那天,夏小姐一直都待在家裡,沒有出去過,也沒有跟外界聯絡。那兩個兇手因為沒露臉,加上機車的車牌是假的,暫時也沒有下落。”
“砰——”
林凱剛說完,一個玻璃杯就砸在了地上。
碎片飛濺,一地狼藉,
他身體顫了一下,卻不敢躲。
墨霆琛冷漠地看向他,“沒有結果,為什麼不早點反饋,還要等著我問你?”
“對不起,墨總,之前事情太多我一時沒想起來。”
墨霆琛注意到自己剛處理過的繃帶又被鮮血染紅,知道是傷口裂開了,眼底閃過一抹暗芒。
隨後他慢悠悠道:“送我去醫院。”
林凱這才注意到他被硫酸傷到的那隻手血流不止,不敢耽誤趕緊下樓去開車。
醫院。
顧沉舟把時暖送到門口,想下車陪她去看望時宇。
卻被時暖拒絕,“師兄,這次我沒幫畫廊拿下訂單,反而又給你添了麻煩,真的很抱歉。但你不用陪我,我在醫院不會有事。”
顧沉舟確實還有事沒處理,可注意到她換過的衣服,神色變了又變,還是沒辦法問出口。
時暖到道謝後下車。
上去時,她正好見到護士推著時宇去做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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