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一聲,離婚協議被他扯碎,隨手揚在了空氣裡。
碎片猶如雪花,落了一地。
猶如此刻墨霆琛紛亂複雜的心情。
“霆琛哥哥!”
夏清清見他上車要走,這才回神想要挽留。
但已經晚了。
墨霆琛的車如同一段流光,極速衝向停車場出口。
一路直達時暖所在的畫廊。
雖然已經入夜了,但畫廊裡面的燈還亮著。
墨霆琛隔著夜色看著那邊的燈光,胸膛內壓抑的情緒不斷翻湧發酵,攪得他太陽穴突突狂跳。
等到那處燈光熄滅,他開啟車門想下車。
這時,時暖與顧沉舟一起走了出來。
兩人不知道在說什麼,臉上全是笑容。
墨霆琛看著她發自內心的笑容,整個人像是被潑了一盆涼水,寒意從頭到腳將他貫穿。
跟他在一起的時暖,從來不會這樣笑。
“真的不需要我送你嗎?”顧沉舟不放心時暖自己去醫院。
時暖笑著搖頭,指著打著轉向燈過來的電車,“我約的車已經到了,師兄我先走了。”
“好,路上注意安全。”顧沉舟上前紳士地為她拉開了車門。
車很快駛離原地。
時暖坐在後座,側眸就看到路邊停放著一輛銀色賓利。
不過她沒多想。
很快就收回了視線。
倒是顧沉舟注意到那輛銀色賓利後,微微蹙眉,想要上前檢視。
哪知,那輛車卻突然啟動,朝著時暖相反的方向疾馳離開。
……
夏清清在家窩了快一週。
這一週,她度日如年。
那晚墨霆琛陰鷙冷厲的眼神以及那些錐心刺骨的話,成為了她的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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