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總,人已經帶回來了。”
這時,林凱握著電話從另一頭走來。
他的話,讓現場本就不虞的氣氛,更加緊張。
時暖也看不懂墨霆琛在做什麼。
更不要說夏清清了。
“什麼人?你們這麼晚來找我,是為了興師問罪?”
她滿臉困惑,實則心絃已經緊繃到極致。
她之前做的事已經全部善後了。
不論是綁架時暖的人,還是之前她暗中對付時暖的人,不是被她無聲解決,就是安排出國。
不可能有把柄落下。
可她看著墨霆琛沉靜從容的神情,又莫名心虛。
墨霆琛將她的複雜情緒看在眼底,“你的措辭不準確,我是來為我和我太太討要公道。”
夏清清的心瞬間沉到谷底。
三分鐘後,她就看到本該離開的晨琳,以及早就進監獄的文茜被帶了過來。
她臉色大變,這才把人請進去。
雖然這裡是高知小區,可沒人不愛聽八卦,她不想成為大家議論的物件。
成為跟時暖一樣的笑話。
屋內。
晨琳與文茜跟兩隻鵪鶉一樣,大氣都不敢出。
夏清清這個房屋主人,也跟客人一樣不敢坐下,與她們倆站在水平線上。
時暖被墨霆琛拉著坐在沙發上,一左一右分別站著林凱與保鏢。
寬敞的客廳因為怪異的氣氛變得逼仄,讓處在其中的幾人都感受到不同程度的壓力。
“晨秘書,你今晚急匆匆趕往機場,是要做什麼?”
墨霆琛慢條斯理地詢問,修長的手指不時撥弄著時暖的長髮。
微涼的髮梢一點點染上他的掌溫。
晨琳沒想到最先被點名的,是自己。
早在被林凱帶人攔在候機室,她就知道一切暴露了。
所以這一路她已經想好了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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