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小姐,好久不見。”
時暖剛走入會議室,晨琳就跟她打招呼。
語氣聽得出客氣,可她的神情卻帶著輕蔑。
連起身示意的動作都沒有。
時暖沒有在意,“你找我有什麼事?”
晨琳冷然勾起唇角,故意將自己的手放在了桌上,一邊撥弄手腕上的手錶一邊道:“墨總把與你們畫廊的對接事宜交給我,從這一刻開始,所有事情按照我的要求來。你沒問題吧?”
時暖看了一眼她手腕上的手錶,與前兩天墨霆琛戴著的款式有些相近。
但錶帶的銜接方式與錶盤的材質都有明顯區別。
“那你找錯人了,我從沒跟墨氏集團的人對接過。”
晨琳愣了一下,她還以為墨總是因為時暖才會對顧氏畫廊格外關注。
沒想到不是。
“你們不是一個團隊嗎?我跟你說的話,你可以傳達給其他人。”
時暖冷笑,“晨秘書,你以什麼身份讓我替你傳達?”
晨琳臉色僵住,從前的時暖從不敢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
“時暖,我跟你在說正事,請你擺正自己的位置!”
“該擺正位置的人是你。”時暖的視線掃過她的手腕,“你真是來找我說正事的?那你為什麼還要一直襬弄你那塊假表?”
晨琳臉色大變,“你——你胡說什麼!我的表是真的……”
“你想要的那塊表全球只有一隻,是墨霆琛大學畢業我專門品牌為他量身定製的。”
時暖的話點到為止,但晨琳覺得臉上陣陣發燙。
時家曾經也是海城豪門,所以她沒有質疑時暖的話。
只是心底的嫉妒與惱怒劇烈作俑,讓她沒辦法裝優雅了。
“時暖,你得意什麼?要不是你用狐媚手段勾引墨總,墨太太的位置根本輪不到你!”
時暖見她惱羞成怒,冷淡道:“即便不是我,也不可能是你。”
晨琳的偽裝被徹底撕碎。
她今天是想來打壓時暖的,沒想到被打壓的卻是自己。
“時暖,別拿我跟你比,我做不到你這種厚顏無恥又自以為是。”
時暖沒有溫度地笑著,“說完了就走,別打擾我上班。”
晨琳見她不冷不淡,完全沒有自己想象中的傷心難過,心裡又怒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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