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暖還沒說話,夏清清已經先發制人,“暖姐姐,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和霆琛哥哥會在這裡。我這就走,你不要怪霆琛哥哥。”
時暖淡淡看著夏清清,乍一聽她的話沒問題,但跟她打交道久了,很容易就發現漏洞。
夏清清從來不會把她與墨霆琛並歸於“你們”,每一次只要她跟墨霆琛一起出現,夏清清都會主動把她與墨霆琛分開稱呼。
這種稱呼聽起來親近,實際上卻非常客套。
“你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你的一舉一動對我來說沒那麼重要。”
夏清清臉上的柔弱一頓,看向她的眼神透著怨恨。
她搶了本該屬於自己的位置,還敢跟自己叫板!
可想到自己的目的,她又不得不忍耐。
“暖姐姐,你不用故意刺激我,我知道你想讓我走,我這就走。”
她捂著臉,小跑著離開。
路過墨霆琛時,她還故意跛了下腳。
因為每次她的腿傷發作,墨霆琛都會放下一切陪著她。
墨霆琛視線直接忽略了她。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時暖身上,見她神色冷淡,說話比平時還要扎人。
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時暖,你要是有不高興的事,可以直接告訴我。別總是讓我猜。”
“我沒有讓你猜,你隨時可以走。”時暖的眼神平靜如一潭死水。
墨霆琛神情陰沉,下頜線條凌厲。
夏清清走出醫院後,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故意在門口徘徊。
不到一分鐘,她就看到墨霆琛面色陰沉地走出來,嘴角立刻揚起得意的笑。
她趕緊湊了過去,一臉擔憂地問,“霆琛哥哥,現在暖姐姐正需要人陪,你怎麼出來了?她一個人留在醫院,可能會不方便。”
墨霆琛沉冷的眼神直接落在她身上,“時暖的事,輪不到你來操心。”
夏清清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地望著他,“霆琛哥哥,我是好意,怕暖姐姐……”
“你要是怕時暖受不住,那就別出現在她面前。”
墨霆琛丟下這句話,朝停在門口的銀色賓利走去。
早就等著的司機趕緊為他拉開車門。
夏清清還等著墨霆琛讓自己上去,哪知他卻直接吩咐司機開車。
車如流光般竄出,只留下一地的尾氣與灰塵。
沒過兩天,正在給客戶畫像的時暖接到了警方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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