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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沉舟知道時暖不是一個輕易改變決定的人，她能做出這個決定肯定也經過了一番考慮。
按理說他不應該不識趣，只是……
“師妹，你是因為我才想離開嗎？”
時暖輕輕笑了一下，“當然不是，只是我有了不同的規劃。”
顧沉舟見她眼裡是真的沒有芥蒂，心裡剛鬆了口氣，很快又變得沉重。
輕鬆是她沒有疏離自己。
沉重是她真的對自己沒有一點想法。
最終，他妥協了。
“好，既然你做好了決定，我就不勉強你了。有時間，多回來看看。”
時暖從進入顧氏畫廊開始，就很喜歡這裡的氛圍。
沒有大公司的卷生卷死，也沒有勾心鬥角，大家是為同一個目標努力的隊友。
眾人得知時暖要離職的訊息，都有些震驚與不捨。
晚上，顧沉舟主動提大家再聚個餐。
時暖無法拒絕。
一群人便商議去了海城最有格調的餐廳吃飯。
但時暖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晨琳。
準確地說，是晨琳與夏清清。
顧沉舟見時暖看著某個方向，順勢看了過去，卻什麼都沒看到。
“你看到熟人了？”
時暖淡淡收回眼神，“沒事，我們先去吃飯吧。”
顧沉舟沒太在意，與其他人一起去了包廂。
吃到一半，時暖找藉口出來，跟服務生打聽了夏清清的包廂，便找了過去。
第一百四十二章：你還是人嗎
“夏小姐，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完成了你讓我做的事。那你什麼時候送我走？”
時暖剛走到門口，就聽到門內傳來對話聲。
她聽出說話的人是晨琳，而且晨琳的話還透著些許玄機，想要敲門的手頓住了。
很快，夏清清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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