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可能是沒感受到幸福,所以走了。”
之前時暖一直把孩子沒了的事壓在自己身上,是她不夠仔細,不夠謹慎,才會讓孩子悄無聲息地走。
可面對墨霆琛日復一日的糾纏,夏清清恬不知恥的威脅,她覺得自己沒必要忍了。
如果她主動走不出這個深淵,那他們也必須受到懲罰!
失去孩子的衝擊讓墨霆琛太陽穴突突跳動,扶著她的手背上暴起清晰的青筋。
不等他消化這個情緒,時暖後面的話直接把他拉入了深淵。
“誰告訴你,我跟夏清清接吻?我跟她……”
“她現在連你的孩子都有了,你還想說撇清關係,說你跟她沒有任何曖昧?”
時暖截斷了他的話,語氣不重,但說出的話卻像是利箭,精準貫穿墨霆琛的心。
“時暖!”
他猛地發力,把時暖壓到自己面前,沉沉的黑眸盯著她。
“我沒騙你,我跟夏清清除了少時的那點情分,什麼都沒有。”
時暖聽多了也看多了,對於他的否認回以了一個微笑。
只是那笑意不達眼底。
全是嘲諷。
墨霆琛望著她冷沁的眼神,心底生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無力感。
“跟我來,有些事你應該知道。”
時暖眼裡掠過一絲疑惑,什麼叫她該知道?
墨霆琛沒有再解釋,拉著她重新上車,直接讓司機送他去夏清清的住處。
“我不去。”時暖拒絕。
她現在沒心思看夏清清演戲。
墨霆琛堅持,“這件事解釋不清楚,我一輩子都要待在髒水裡。”
時暖想說自己沒往他身上潑髒水,這仨年她收到的照片都是真的。
可見墨霆琛冰冷鄭重的眼神,她又忍住了。
這是她從沒見過的樣子。
難道那些事真的有誤會?
時暖懷著這種疑惑,來到了夏清清的住處。
這是墨霆琛個人出錢購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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