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盛廉求之不得,“我正閒著慌呢,阿原,快把我那些竹篾條子拿進來…”
*
夜色深濃,屋裡父子倆已經睡下,小廚房裡門窗緊閉,灶臺上燃著一盞小油燈。
小冬把鍋裡的熱水舀進木桶,提到木櫃子隔開的角落,拿了張小木凳過來,放上方巾和皂角子。
“姑娘試試水溫,燙不燙?”
“嗯,可以。”
盛喬已經脫了外面的棉襖棉褲,穿著一身淺白色的粗布裡衣走進去,脫下伸手遞出來。
小冬接過抱著走到門邊,仔細聽著外頭的動靜。
自打來這第一天,她就發現姑娘居然天天都要洗澡,從開始的驚奇疑惑到現在已經習慣了,每晚就幫著看門。
灶裡還有炭火,廚房裡溫度不低,盛喬把兩條濃密許多的麻花長辮子交纏綁在頭頂,拿起冒著熱氣的汗巾敷到臉上,舒服吐了口氣。
剛穿來那些她基本沒地洗澡,只能學古人潦草擦擦身子泡泡腳就睡覺,把她膈應得夠嗆,搬來這裡之後總算有個地方可以洗澡了。
滿打滿算,她來古代都快兩個月了,好吃好睡的居然長了點身高,臉上身上長了肉,也不像之前乾點活都氣喘吁吁了。
汗巾拂起熱水澆溼了身體,盛喬拿過皂角子塗身,挑眉瞥了眼微微漲疼的胸前。
她在現代的身高一六八,常年打工顛鍋渾身都是肌肉,身材也算不錯,該有肉的地方還是有的,只是皮膚不白加上骨架大,看著就是那種魁梧不好惹的女漢子形象。
原身卻完全相反,就算現在長了點高度,估摸也就一五六七左右,骨架小佔了優勢,長了些肉的身材那叫一個嬌小玲瓏,凹凸有致,而且胸前尚在發育期。
最關鍵還是個天生冷白皮,常年在鄉下地方種地砍柴上山採藥,可臉蛋還是曬不黑那種,身上的肌膚更加像剝了殼的雞蛋,嫩白得能閃瞎眼,要說全身最差的皮膚,那就只有一雙帶了些硬繭的手了。
一桶熱水洗剩一點,盛喬拿起小凳子上的灰藍粗布肚兜繫上,又抬腳穿上自己改裝縫的四角內褲綁好腰帶,拿起皂角子把換下來的內褲洗乾淨才開口。
“小冬。”
“哎。”小冬連忙走過來遞上裡衣。
盛喬穿好出來坐到灶口前,把內褲放到用樹枝綁的小架子上攤開等自然烤乾。
“到你洗了。”
雖然現在是冬天,但小冬跟她睡一個被窩,被她強行命令隔兩天就要洗一次澡,平時每天都要換內褲擦身。
這古代女人規矩多,就算病了看個大夫還得遮遮掩掩,更別說私隱的病,得了那估計就是要命的事了。
小冬也很快洗完出來,蹲到姑娘身邊把內褲放上架子,自覺伸出手。
盛喬挖了點雜貨鋪老闆娘強力推薦的脂膏抹在她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