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倆和小冬差點蹦起來,喜不自勝。
盛喬也難掩高興,“爺爺,能探出男女嗎?我也好給孩子早些備點不同顏色的小衣裳。”
譚昌笑呵呵又仔細把了兩邊脈,欣然一笑,“左右脈象俱沉實,尺脈偏大,應是兩個男孩。”
“哇!我猜對啦!”
小冬歡快蹦跳起來,盛廉高興直搓手掌,盛原則是有一丟丟失望。
他還想養個跟喬喬一樣嬌軟軟的小外甥女呢…
盛喬緩緩笑開,眼中含淚。
現代的她受夠了被父母重男輕女的忽視,發誓將來一定要生個閨女,彌補她人生所有的遺憾,希望自己的女兒能有快樂無憂的童年,清澈懵懂的戀愛,幸福美滿的婚姻,兒孫滿堂的結局。
可這裡不是現代,女人註定活得很艱難,她可以一輩子做個逍遙的寡婦,但她的女兒終究會長大,終究會嫁人離開她,終究要受那些臭男人惡婆婆的氣,她害怕以後會看到自己的女兒跟這裡的女子一樣,活得卑躬屈膝,委曲求全。
男孩好,起碼活得瀟灑自在些,不用守那麼多嚴苛規矩,不用承受生產危險疼痛,還能憑自己讀書或做生意,闖出自己的一片天地來,不像女子最後的歸宿只能是嫁人。
…
二月末,家裡已經開始準備盛原後日赴燕東城貢院考試的事宜。
三月初八進貢院,初九,十二,十五,共三場考試,十六才能出貢院,考子們前後整整九天就只能待在自己考試的隔間裡,吃喝拉撒睡覺全在裡邊,踏出隔間一步成績就當作廢。
盛喬可算明白古代書生為何都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了。
先別說成績好壞,就是能堅持到考完試都算是天賦異稟了。
幸虧這幾個月她把盛原養壯了好些。
去燕東城來回得兩天的路程,加上進入貢院時間差不多要半個月之久,盛廉雙腳才勉強站得住,盛喬又大著肚子,盛原決定自己和兩名交好的同窗租車前去。
盛喬也見過那洪濤和張正勳,品行端正磊落,不是奸詐之人,所以也放下心來。
嶄新的加厚純色春裝長衫備了四套,鞋襪髮帶束腰披風汗巾等各備兩套,一條新做的裡絨棉被和枕頭,連尿壺和草紙都備全了。
這邊盛廉和小冬吭哧著把包著衣裳包袱卷好的棉被綁緊,那邊盛原檢查文房四寶盒子,盛喬則是在準備吃的,便提高聲音問話。
“哥,貢院總有水吧?”
“帶個牛皮水囊就行,喝光了可以請護院幫忙去裝井水的。”
“哦,那能生火對嗎?”
“考子不能踏出考場隔間,外頭也不許送東西進去,自是要自己生火做吃的。”
“…吃飯拉撒都在一處,真可憐。”
盛喬嘀咕著提了個小巧的炭爐進屋,“那就帶上這個,我再備些無煙精炭和幾個火摺子,乾糧烤熱一下就能吃也方便,唔,我給你備五十個鹹菜花捲饅頭和五十個手抓餅,肉餡餅和肉包子我就各備二十個吧,雖然如今天氣還涼著,但你記得先把有肉的吃了,不然會壞掉變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