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哥哥記住了。”
盛原微笑點頭，看著妹妹像極了母親的臉龐，心口暖熱。
母親雖早早走了，但又好像從未離開，一直在他身邊悉心照顧，諄諄教導。
趙妍神色動容在一旁看著，見盛原突然衝她看來，微微一愣低頭屈膝。
“阿妍預祝盛家哥哥順心遂意，金榜題名。”
盛原眼中浮起一抹柔色，拱手還禮。
“多謝阿妍妹妹。”
“……”
這是盛原第一次這麼稱呼她，趙妍愣愣咬著唇，耳朵都紅透了。
盛喬垂眸抿嘴，暗暗好笑。
這書呆子可算開竅了。
院門前
趙妍抱著團團站在盛喬身邊，目送走遠的馬車，滿心期許。
她打小在京都這種權利中心長大，見慣了那些橫行霸道毫無所為的紈絝子弟，高門大戶之間的是非複雜陰暗齷齪，像她父母這般恩愛的夫妻一百家裡也難有一對，所以她對嫁人做個窩囊的貴婦真的有種無法剋制的排斥，因此到了十八歲還未曾定親。
但冥冥中註定，就那一眼，她就無法自拔喜歡上了盛原，瞭解他的家境過往之後，更是多了幾分崇拜和佩服，加上他家中淳樸善良的父親，聰慧懂事的妹妹，她也因此更加堅定了要嫁給他的決心。
……
第79章 來時的路
盛喬帶著人回了望風小院，讓羅娘端了些做好的牛乳燕窩羹和奶油泡芙出來招待，邊詢問殿試的流程。
趙妍吃得驚奇不已邊回答。
“我也知道得不多，都是聽哥哥們說的，據說這殿試地點在皇宮狀元殿舉行，朝臣們陪同，由當今陛下親自出題，臨場問答，當場批閱，很是嚴格，聽我大哥說今年能進殿試的貢士不多，分批進行的話，應該五六日功夫就考完了。”
盛喬緩緩點頭，“這學子艱辛呀，歷經重重關卡才能走到御前這一步，又或許窮盡一生也沒有這個面聖的機會，那日放榜我看到好些已經白了頭的學子落榜，跪地大哭，看著實在讓人不忍。”
趙妍往嘴裡塞了個泡芙點頭，“那是當然的呀，要是人人都有進士及第的才學，那咱們明景就不得了了，我爹爹說你哥哥這麼年輕就能走到這一步，會試更是一考就中，是非常難得的人才呢。”
“你慢點吃，廚房裡還多著呢。”
盛喬說著又替她舀了碗牛乳燕窩，臉上帶了點好奇，“我打小在鄉下長大，就看過哥哥的幾本舊史書，但對如今的皇室朝廷不甚瞭解，只聽街頭巷尾說當今陛下年事已高，龍體抱養，那會影響殿試科考麼？”
趙妍喝了口牛乳燕窩，滿足瞇起眼睛。
“陛下是龍體抱恙，但也沒嚴重到這個地步，再說這麼多學子也不是全部都由陛下親自問答，左右丞相和幾位文壇閣老都是監考官，學子們的會試成績高低，還有背後推薦的推舉人身份等，都是決定學子有沒有資格直接面聖的資質。”
不愧是階級分明的皇權社會，說到底就算千辛萬苦到了御前，若運氣差點還是見不了龍顏。
盛喬恍然大悟點頭，“所以侯爺才會對外說我哥哥是侯府門生，就是為了讓他有直接面聖的機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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