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麼!”
“哎,哎哎,祖母的好團團,真厲害…”
“團團,會叫曾祖母嗎…”
“呀啊,嘖,嘖,遮捉麼!”
“哎~”
盛喬有些驕傲感慨。
不愧是她兒子,太會來事了…
“恭喜姐姐了!”
張氏帶著白茉莉進來,笑盈盈看著祖孫情深的一幕,口氣酸丟丟的。
“前兒姐姐還說羨慕我,可這會你懷裡都抱著兩個漂亮孫兒了,比我可早多了。”
秦氏眉開眼笑點頭,“妹妹快來聽聽,我孫兒都會喊祖母了呢!”
“真的?哎喲,這下該換我羨慕你了呢。”
外面已經安靜,盛喬拉著白茉莉走到一邊。
“外頭怎樣了?”
白茉莉抿嘴,“都出去了,男人們的事就讓他們解決吧,唉,世子也是,怎麼挑孩子週歲宴這日告發那人呢,好好的開心日子弄得這般沉重…”
盛喬微笑搖頭,“那你還錯怪世子了,其實是我的主意,因為我想要我們三家人都在場,親眼看著那紀硯川的面具被摘下來。”
“再說了,糰子圓子的週歲宴,就是他們認回至親家人的這天,不是挺吉利的嘛。”
白茉莉看向滿臉欣喜的幾個長輩,笑著點頭。
“是呀,想不到你和世子還有這般的緣分…哦對了,你哥哥父親沒出去,還在外頭呢,看著是被嚇到了,我覺得你該出去好好解釋一下。”
“…哦。”
盛喬摸摸鼻子,轉身出了外間,見父子倆呆愣坐在椅子上,跟丟了魂似的。
“爹,哥哥。”
盛廉抬眼,神色複雜,“…喬喬,你過來坐下,好好把事情說清楚了。”
“嗯。”
盛喬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潤潤喉,才徐徐把紀硯南當時中毒昏迷,耽誤了來找她的事說了出來。
“總之,是陰差陽錯造就的事,後來他查到我們家,跟我明說了那晚的事,我才知道是他,但因為他與紀硯川還有朝堂之事,我們怕孩子有危險,所以決定暫時隱瞞,等到掌握紀硯川的全部罪證,才在今天揭開真相。”
“……”
盛原蹙眉抿嘴,“所以這幾個月你幾乎天天去萬安樓,就是和他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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